身就撤。
动作干脆利落,眨眼消失在巷子里。
整个过程不到半炷香。
禁卫追出去两条街,一个人影都没逮着。
陆宸跪在路边,盯着那堆还在冒烟的灰烬。
铁盒烧得变了形,里面什么都不剩了。
赵二虎捂着伤口爬过来,脸色惨白:“大人……账本……”
陆宸闭上眼睛,太阳穴跳得生疼。
【崔玄这条老狗,动作比我想的快十倍,菜市口的消息传到崔府,再从崔府调人设伏,前后不到一炷香,要么这条路上本来就有暗桩,要么就是老小子也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老子苦心经营的王炸,一把火烧成废纸了。】
禁卫重新收拢队伍,催促起行。
陆宸被押进宫门的时候,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
证据没了。
勤政殿灯火通明。
崔玄已经到了。
七十多岁的老人,身形清瘦,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官袍,花白胡子梳理得一丝不苟,站在那里活脱脱一个忧国忧民的清廉老臣。
崔明远跪在他身后,换了一身素衣,眼眶微红,那模样比被他陷害的陆宸还要委屈三分。
【演,接着演,一个比一个会演。】
陆宸一身囚服,手上还挂着枷锁,被禁卫押到殿中,跪在崔玄右侧三步远的位置。
武曌坐在御案后面翻着一份奏疏,头也没抬。
殿里安静了足足十几息。
崔玄先开了口。
“陛下,老臣今日在菜市口所闻之事,骇人听闻。”
声音苍老沉稳,还带着些失落的痛心。
“陆宸身为朝廷命官,行刑在即竟安排心腹冲击法场,煽动民意,当众构陷崔家,那所谓的鬼将头领,分明是陆宸花重金收买的假证人,用心何其歹毒!”
崔明远适时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陛下,草民从未见过那个人,更不认识什么鬼将,陆宸走投无路临死拉人垫背,草民冤枉!”
陆宸跪在地上,听这爷孙俩一唱一和。
【行,我没证据,你没证据,就看谁编的故事更圆是吧。】
“陛下。”
陆宸适时开口了,“臣确实安排了人在法场喊冤,因为臣清楚,不闹大,臣今天就是个死,死了之后,真相跟着一起埋进土里,谁都别想翻出来。”
崔玄冷笑:“真相?你嘴里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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