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双脚向前蹬地急刹!
原本他就披头散发的,这一脚急刹,竟是把他鞋底子都给刮下来一个!
看起来简直像个疯子————
张干办刚想招呼门子把这疯子赶走,却见那小官儿赤着一支脚跑过来:「敢问太师可在府中?」
「你是何人?」
张干办瞅了瞅小官儿的服色,大脸拉得老长:「太师也是你能见的?」
「我是江州两院押牢节级戴宗!」
小官儿有恃无恐,脾气很暴躁的冲他大吼:「我们知府相公出事儿了!
「快!我要见太师!」
「你们知府相公出事儿了关我们太师广————
2
话说到一半张干办猛然醒悟过来:
不对呀!江州知府不是恩相之子吗?
小官儿侧过身子,把背着的人给张干办看。
张干办定睛一看,脸色大变:
这不就是蔡京最疼爱的小儿子蔡德章麽?
「快跟我来!」
张干办撩起了袍角,慌慌张张的前面带路,一溜儿小跑的回到了後堂。
後堂里蔡京还没走,刚刚勉励了张干办的蔡京感觉口乾舌燥,端起茶杯。
一口茶水还没吃到,就见张干办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
蔡京放下茶杯,皱起眉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恩相,九郎出事儿了!」
张干办刚说了一句,戴宗已经风尘仆仆的把蔡九知府背到了蔡京面前:「小人戴宗拜见太师!」
戴宗侧过身子,让蔡京看他背上的蔡九知府:「我们知府相公遇刺了!
「小人曾得异人传授神行之法」,能日行八百里,因此恩相命小人背他来东京!
「小人日夜兼程一刻不停终於把恩相背到太师面前————」
说着说着戴宗感觉不对劲儿,为何蔡京没有感谢,反倒眼圈儿都红了?
「我儿————」
蔡京一看蔡德章脸色惨白像死人一样,嘴丫子还残留着乾涸了的血迹————
二看蔡德章双手双脚如同死蛇一样耷拉着,还随着戴宗动作晃来晃去————
三看蔡德章背上还镶嵌着一只流星锤,锤子上的大铁刺深深刺入背心————
这踏马人都凉了啊!
蔡京当时眼泪就下来了,丧子之痛,怒急攻心,他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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