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有他一个。
没有猪八戒，没有沙悟净，也没有白龙马。
他点了点头："弟子记下了。不过佛祖，那混沌海是三千大世界之上的存在，弟子如今连道祖都不是。要踏上那混沌海，只怕还得先争到这方大世界的大道，成就道祖，才有资格去吧？"
"道祖境，并不是尽头。"无相佛的声音响起，"道祖之上，还有道尊境。道尊之上，还有混沌道境。唯有混沌道尊，才能进入混沌海。"
夏凡心头一震。
道祖境，竟然还不是尽头。
道祖之上，还有道尊。
道尊之上，还有混沌道境。
那混沌海，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压下心中的震撼，恭敬道："弟子知道了。"
"那就上路吧。"无相佛的声音响起，"魂归肉身，破土成圣。"
夏凡刚要起身又停住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佛祖，弟子还有一个请求。"
"你想见我真容。"无相佛仿佛早已看透了他的心思。
夏凡抬起头，望着那尊无相大佛，认真地道："佛祖点化弟子，弟子想记住佛祖的真容。"
无相佛没有回答。
无相佛只是静静地看着夏凡。
然后——
祂的面部，那片空白，开始变化了。
那一片空白，如同平静的水面，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涟漪之中，一个轮廓缓缓浮现，随后又有了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一张脸在涟漪之中，渐渐成形。
与此同时，无相佛那庞大的身躯，也开始缓缓缩小。
那庞大的金色身躯，化作点点佛光，融入虚空。
而祂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
终于——
无相佛，变成了一个人。
一个夏凡再熟悉不过的人。
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那是——夏凡自己！
无相佛，变成了夏凡的样子，如同镜子里的他自己，一模一样。
夏凡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这……"
对面的"夏凡"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平静而慈悲，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玄妙。
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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