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夏凡放下杯子，问了一句。
“多久？”茜薇歪着头想了想，翡翠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我也记不太清了。时间在这里过得很慢，慢到有时候我都忘了还有时间这回事。”
“你老家是哪的？”夏凡又问。
茜薇将削好的灵果递给夏凡，神色有点恍惚：“我只记得，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那里的森林和这里很像，但要冷得多，冬天的时候，整个森林都会被雪覆盖。”
“你的家人呢？”夏凡咬了一口灵果，果肉清甜爽脆。
茜薇摇了摇头：“都不在了。”
“那你是怎么来的？”夏凡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茜薇想了一下才说道：“那天……那天天空突然一团漆黑，然后一束光照在了我身上，冯院长从光中走出来，带着我来到了这里。”
夏凡忽然想起了圣经里天使接应亡魂去天堂的画面，可那是神话创作，茜薇讲的是她真实的经历。
“那你来了这里之后，有没有喝什么汤？或者茶什么的？”夏凡又问。
茜薇说道：“有啊，喝了一杯灵茶。很多新同学入学，院长都会给新同学一杯灵茶。”
夏凡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那是一座桥，桥头上有一个摆摊的老妪，很多人排着队过桥，喝那老妪熬的汤……
那个老妪叫孟婆。
“茜薇同学，你对冯院长了解多少？”夏凡问。
茜薇笑着说道：“冯院长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万界学院的学子都将他视为天父。”
夏凡：“……”
那冯道人真把自己当天堂里的上帝了。
他也越来越疑惑了，这个地方，真的是天堂吗？
按说，就来到这座万界学院的所见所闻所感，说这里是天堂真不为过。那冯道人的行为也当得起天父这个身份，可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首先，上帝是否真实存在暂且不论，真要是存在，就至高神那个身份，那得是道祖境。可来的时候，他杀了冯道人两次，虽然杀不死，但冯道人的实力也就那样。这种实力，怎么可能是天父？
再就是，这个地方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哎呀！”茜薇忽然站了起来，“洪同学，你先坐一下，我昨天画了一幅画，拿去裱了，约好这个时间去取的，不远，我很快回来。”
夏凡起身相送：“去吧。”
茜薇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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