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有极其微弱的金色光点一闪而逝,混入尘土。他盯着疤哥,忽然咧开嘴,沾血的牙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森然。
“来啊,”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看看是你先敲碎我的骨头……还是我先弄瞎你另一只眼?”
疤哥脚步猛地一顿。
另一只眼?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完好的左眼。这小子怎么知道……不,他是在虚张声势!可联想到之前的毒雾、诡异的力气、还有这不要命的狠劲……
就在疤哥这一犹豫的刹那,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哨,紧接着是隐隐的喧哗和叫骂声,似乎是从破庙那个方向传来的。
疤哥脸色一变。
“疤哥!是破庙那边!独眼龙那伙人好像跟人干起来了,见血了!疤爷让您赶紧带人过去!”一个手下连滚爬带地从巷子口跑来,气喘吁吁地喊道。
疤哥眼神剧烈闪烁,看看远处喧哗的方向,又看看眼前摇摇欲坠却眼神瘆人的凌辰,再想到那对已经跑没影的母女……
“妈的!”他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破木板上,木板应声碎裂。
他走到凌辰面前,短棍几乎戳到凌辰鼻尖,阴冷的目光像是毒蛇的信子:“山不转水转,咱们的账,慢慢算。等你爬出来,老子再好好‘招待’你!”
说完,他不再犹豫,对还能动的手下吼道:“带上这个废物,走!去破庙!”
几人搀扶起小腿骨折的同伴,迅速离去,消失在杂乱的巷道尽头。
杂物堆旁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刺鼻的草腥味,以及地上那团被踩得稀烂的、颜色诡异的草叶苔藓混合物。
凌辰一直等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猛地松懈下来。支撑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被抽空,他顺着木栅栏缓缓滑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杂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和经脉针扎般的痛。
眼前阵阵发黑,耳畔嗡嗡作响。
他颤抖着抬起手,抹了一把嘴角。手背上,除了暗红的血渍,似乎还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金色痕迹,但很快就被污垢掩盖。
意识深处,那冰冷的系统提示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警告:经脉过度负荷,修复进度受损。当前修复进度:3.7%。】
【强行催动基础淬体劲力,引动微量先天一气逸散。身体陷入深度虚弱状态,建议立即静养,避免任何形式的能量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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