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乞丐该有的力气,倒像是……某种内劲的雏形?一股不大却刁钻的力道猛地反弹回来,震得他虎口一麻,竟不由自主松开了手!
“什么鬼东西?!”疤哥踉跄后退两步,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猛地抬头。
凌辰依旧攥着馒头,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
但疤哥看得分明——刚才那一瞬间,这小子手背皮肤下,好像有极其淡的金芒一闪而逝?
错觉?
疤哥心里发毛。他在这底层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眼力。眼前这小子明明虚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刚才那震颤是怎么回事?邪门!
凌辰缓缓抬头。
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缕刺目鲜红。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准备拼死一搏的眼神。
疤哥被这眼神盯得心头一寒。
为了半个馊馒头,跟一个可能有点邪门、还明显不要命的家伙硬拼,值吗?
“……妈的,晦气!”疤哥啐了一口,甩了甩依旧酸麻的右手,阴狠瞪了凌辰一眼,“小子,今天算你走狗屎运!一个馊馒头,爷赏你了!”
他转身,对两个跟班一挥手:“我们走!这破庙一股子穷酸晦气!”
瘦猴和另一个壮汉连忙跟上。
走到庙门口,疤哥又停下,回头看了凌辰一眼。那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黏腻,在凌辰嘴角的血迹和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
“小子,山不转水转。”他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探究,“你这身‘硬骨头’,有点意思。等爷有空了……咱们再慢慢聊。”
说完,他带着两人消失在门外杂乱的荒草小径中。
直到他们身影彻底不见,凌辰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松。
“噗——!”
一大口鲜血直接喷在面前干草上,暗红刺目。他整个人瘫软下去,右手剧烈颤抖,连带着半边身子都开始痉挛。
体内,如同被无数把钝刀反复刮过。那强行催动的一缕先天一气,不仅耗光了刚刚积蓄的微弱能量,更如同引信,点燃了本就脆弱不堪的经脉。修复进度从勉强维持的3.8%,瞬间暴跌至3.5%,并且还在持续缓慢恶化。
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
【警告!宿主强行催动未修复本源,经脉受损加剧!】
【警告!能量过度消耗,修复进程受阻!】
【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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