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哑,“她恨我,是应该的,我昨晚上喝醉了,做了很多蠢事,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一下。”
盛念夕站在门外,手指攥紧了病历本。
她没有推门。
转身走了。
步子很快,白大褂带起来的风,把走廊墙上的通知单吹落了一张。
她没有注意到。
许知衡从另一间办公室出来,刚好看到盛念夕停在傅深年病房门口,停了一会,转身走了。
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直到那道身影拐了个弯,消失了。
许知衡低头,看到地上那张通知单,捡起来,重新贴回墙上。
然后转身,推开傅深年病房的门。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他问得直接,想知道盛念夕听到了什么。
郑骁看了他一眼。
“聊初恋女友呢。我说她可能要坑深年,深年说她不是那样的人,说她善良,总之说了一堆好话,真肉麻。”
许知衡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老许,你觉得呢?”郑骁问,“我说得对,还是深年说得对?”
许知衡看了一眼傅深年。
傅深年靠在床上,闭着眼睛,脸上看不出表情。
但他的手还攥着手机,攥得紧紧的,就像昨天半夜一样。
“那肯定是深年更了解。”许知衡说,“毕竟人家谈了两年,比你了解。”
傅深年猛地睁开眼睛。
两年。那两年,是他这辈子最好的日子。
他以前从来不想,因为一想就疼。
现在提起来,还是疼。
胸口那个位置,像被一只大手捏住,喘不上气。
郑骁也沉默了。
他看着傅深年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话,说得不太合适。
“我去买点水果。”郑骁站起来,走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许知衡和傅深年。
许知衡在床边坐下来,沉默了很久。
“她刚才在外面。”他说。
傅深年转过头,看着他。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
傅深年的眼神变了。
“她没进来。”许知衡说,“站了一会儿,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就在这时,门被敲了两下。
四个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国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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