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着话:
“我们盛大夫是咱们三甲医院从国外聘请回来的全科医生,一录用就有编制,可厉害了。”
陈萱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偶尔因为疼痛皱一下眉,但始终保持着一种奇怪的体面。
缝完最后一针,盛念夕剪断线,摘下手套。
“观察两小时。”
她转身要走。
“盛医生,我这手,是帮我老公整理刮胡刀时,不小心割伤的,可不是自杀。”
陈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老公爱我,儿子懂事,我又不是那种没人要的女人,我怎么会想不开自杀呢。”
“没人要”三个字,咬得很清楚。
盛念夕的脚步停住了。
她没有马上回头。
就那么背对着陈萱站了两秒。
手术室里安静地能听见监护仪的滴滴声。
然后她转过身。
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萱,笑了:
“不用解释,这种‘低级’的苦肉计,我见多了,你并不特殊。”
她顿了顿,“都是些不被爱的可怜女人,通过伤害自己,博取关注罢了,希望你跟她们不一样。”
陈萱的脸色白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
割腕患者需要观察两个小时,经主治医生同意后方可离开。
盛念夕站在观察室门口,门半掩着。
傅深年背对着门,站在病床旁。
她看着那个背影,想起他们恋爱那三年。
有一次她急性肠胃炎住院,他也是这样守在床边。
现在这些温柔是别人的了。
“只要你不再伤害自己,我什么都答应你。远远需要你。”
远远。
应该是他们的孩子吧。
盛念夕垂下眼,扯了扯嘴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疤。
原来同样是用命换,有的人换来的是一句承诺,有的人换来的是一句去死。
到底是不一样的。
她推门进去:
“陈萱,观察时间到了。”
她目不斜视地朝着患者走去,低头查看伤处:
“伤口情况良好,签完字就可以出院了。”
语气公事公办,冷淡疏离。
观察室里的气氛被她的出现骤然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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