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声音在疯狂吐槽:地下埋阵法、大典搞偷袭、内部有叛徒、外面有假冒的散修代表。合着这不是修仙,是拆雷。每个方向都可能炸,就看哪颗先响。
而他这个宗主,手里的拆雷钳子都还没握热。
“赵青,”他看向赵青,“你能分辨出哪个方位的节点最强吗?”
赵青闭眼感应了片刻:“北边,后山方向,最深。”
陆长生点了点头,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两个金丹弟子说:“今晚她身边不许离人,任何人靠近五十丈内立刻传讯。”
然后他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宗主殿密室,陆长生没有急着动手。
他坐在石椅上,两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剑鞘,脑子里在做一道选择题。
选项一,现在就拔了阵基,宣布大典延期。安全,稳妥,最符合他保命为信条的人生哲学。但问题是,柳师师的和离公告已经拟好了,各方宾客全到了,临时取消等于向天下宣告天剑宗被人渗透了。面子里子全丢光,天剑宗的威信直接跌到谷底。
而且,拔了阵基,敌人计划暴露,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是他们提前动手。
现在好歹知道敌人要在大典发难,时间地点都能预判。要是逼得对方狗急跳墙改了计划,他连防都没法防。
选项二,将计就计。不动声色,让敌人以为阵法没被发现,大典照常举行,在可控范围内把这帮人一网打尽。
道理他都懂,但……
陆长生搓了搓脸。
他怕死,真的怕。穿越过来这么久了,每天提心吊胆,好不容易混到元婴后期,手里还有一把能打出化神级一击的祖师佩剑,日子刚有点盼头,就遇到这种事。
要不要直接拔了阵基然后跑路?
这个念头冒出来又被他自己按下去了。跑不了。他是宗主,跑了天剑宗直接完蛋,柳师师也脱不了身。
犹豫。
又犹豫。
他捏着一枚新的传讯符,对着它发了半天呆。
最后还是捏碎了。
不是赵青的那种求救符,是联系柳师师的专用符。
一刻钟后,柳师师到了密室。
她没从正门进。元婴后期修士想不被人发现地穿过半个宗门,跟玩似的。她从密室底部的暗道直接浮上来,白衣未沾尘土,表情淡淡的。
“说。”
陆长生没寒暄,把今晚发现的情况一口气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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