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地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沛凝实的灵力。
元婴后期的境界总算彻底稳住了,连带着体内那些被阴鬼宗老祖威压震断的细小经脉,也被这股浑厚灵力修复得差不多了。
陆长生忽然想起什么,手指轻叩桌面,神识探向冥冥中某个遥远方向。
那把大发神威认他为主的祖师佩剑并没有留在他身边,而是重新回到了后山那座死寂的剑冢里。
只在神魂深处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联系,像是一根随时可以拽动的透明丝线。
这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就是有脾气。
不过只要关键时刻还能召唤得动,他这个赶鸭子上架的替罪羊宗主,坐着倒也有几分实打实的底气。
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从里屋传来,伴着一股让陆长生无比安心的熟悉冷香。
柳师师穿着一袭素白长裙走到他身边,那张绝美无瑕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角还有几分憔悴。
这几天里她几乎没合过眼,一直强撑着精神,不计代价地耗费本源灵力为他温养受损的经脉,直到确认他彻底醒来安然无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那些各怀鬼胎的长老都被你打发走了。"
柳师师在旁边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声音透着几分沙哑。
"一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不趁这个机会狠狠宰他们一刀,他们还真以为我这个新宗主是好拿捏的面团。"
陆长生心头一软,顺势拉过她的手,把那柔若无骨的指节捏在手心里轻轻揉着。
"你昏迷了整整那么久,现在修为已经彻底稳固了,我这几天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能落回肚子里了。"
柳师师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眉眼间浮现一抹让人心疼的温柔倦意。
"今晚,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睡个好觉了。"
"师尊,该喝药膳了。"
一声清脆的呼唤,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赵青端着一个冒着浓郁热气和药香的白玉瓷碗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看见陆长生和柳师师亲密握在一起的手,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闪过几分不自然。
不过她很快掩饰过去,落落大方地端着药膳走到桌前,把那碗花了大心思熬制的灵药粥稳稳放在陆长生面前。
柳师师很自然地把手从陆长生掌心抽了回来,站起身往旁边退开半步,让出了他身边的贴身位置。
苏清荷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飘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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