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安神香烧得云雾缭绕。
床榻上,陆长生面如金纸,双眼闭得死紧,胸口的起伏弱得像风前残烛。
那天他强行越级拼命,气海干涸得跟个布满裂纹的破瓷碗似的。
到现在连根手指头都抬不动。
“嘎吱,”
做贼般的推门声打破了屋里的死寂。
二长老蹑手蹑脚溜了进来,探头探脑确认没旁人后,那张老脸上的横皱纹瞬间笑开了花。
他三两步窜到床边,毫不客气地一把拽过陆长生软绵绵的右手,大拇指往随身带的朱砂盒里狠狠一戳,
直接摁在了那张空白法旨上。
动作之熟练,一气呵成,看得出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完事之后,二长老又掏出那枚沉甸甸的宗主金印,生硬地塞进陆长生的胳肢窝里夹好。
顺带还贴心地给他扯了扯被角,把印绶遮得严严实实。
活脱脱一个贴心老管家的模样。
“陆宗主啊陆宗主,这可是祖师爷青睐的天大福分!”
“老朽可是顶着天大的压力,把剑无尘赶下了宗主之位,然后又苦口婆心说服全体长老,共同拥护你为新任宗主。”
“望你早日痊愈,带领我天剑宗走向新的辉煌。”
这段话说得声情并茂、义薄云天。
就差给自己颁一块“忠义长老”的牌匾了。
做完这套行云流水的甩锅操作,二长老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脚底抹油,溜得比山上的野兔子还快。
这偷天换日的戏码,陆长生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
就这么人事不知地昏着,硬生生被架上了这尊烫得能把人骨灰烧没的宗主宝座。
,
远在数百里外的碧波宫。
沉寂在暮色中的后山大殿,正在微微震颤。
漫天的粉色飞花被一道霸道至极的红色剑气搅碎,化作满空晶莹碎屑。
主殿穹顶扛不住这股惊人的灵压,硬生生被冲出一个半丈宽的窟窿。
瓦砾碎石飞溅坠落,砸入下方寒潭,激起一阵白色水花。
一道火红色的妖娆身影,裹挟着刺耳的爆鸣声冲天而起。
苏清荷悬在半空,周围的空气被她身上的炽热灵力烤得肉眼可见地扭曲。
她那双总带着几分疏离的眸子,此刻亮得吓人。
白皙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着一枚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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