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那股子一直强撑着识海的执念在道尽感激后彻底松散崩盘。
他再也熬不住脑海中汹涌而至的黑暗,翻了个眼皮昏死过去,干脆利落地一头栽在身侧的废墟上,只留下那柄古剑在一旁默默散发着微光。
那一场险象环生的惊天混战落幕后,不过短短三天,整个东域修仙界就像被丢进了一颗重磅炸雷,彻底炸开了锅。
茶馆酒肆、客栈坊市,只要有修士落脚的地方,全在交头接耳嚼天剑宗的舌根。
消息越传越离谱,也越传越有鼻子有眼。
清风城最大的“醉仙楼”里,座无虚席。
大堂正中央的高台上,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说书先生正口沫横飞。
他手里的醒木猛地一拍桌案,“啪”的一声脆响,硬生生把满楼的嘈杂声压了下去。
“诸位客官!且听分明!”
“那一战,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阴鬼宗那位活了上千年的化神期老祖,本想着去天剑宗逞威风,结果呢?”
“被硬生生打爆了肉身!只剩个巴掌大的元神,跟撒了欢的野狗似的,连滚带爬遁出了几万里,险些连投胎的门票都没保住!”
底下当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几个年轻修士连手里的花生米都忘了往嘴里送。
说书先生摇了摇手里的折扇,一脸高深莫测地竖起两根手指:
“其二!天剑宗那把供奉在祖师祠堂里、几千年都没人能拔出来的祖师佩剑,竟然自行出鞘,还当着全宗老小的面,认了一个叫陆长生的叛逃弟子为主!”
“嘘,”
人群里立刻爆出一阵嘘声。
有人扯着嗓子喊:“老王头,你这牛皮吹破天了吧!哪有祖师宝剑放着正牌宗主不认,跑去认一个叛徒的?”
“嘿!你还别不信!”
说书先生把折扇一收,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脸上挤满八卦的褶子:
“这就要说到第三件奇事了。你们可知那陆长生为何叛逃?坊间早就传开了!”
“这位陆少侠不仅天赋奇高,长得那叫一个玉树临风。他跟宗主剑无尘那是势同水火。为什么?”
“因为剑无尘的夫人收了陆长生作亲传弟子。那柳师师是咱们东域的一大美人,据说和宗主成亲之后,宗主就闭关了,柳师师就守了活寡数十年。”
“自从收了这个弟子,可是真的好,不但把武功秘籍传他,还亲自上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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