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威压,带着斩断轮回的决绝气息。
时间倒推回半柱香之前。
天剑宗后山的剑冢深处弥漫着令人胆寒的萧瑟剑气,成千上万把折断的废剑横七竖八地插在灰暗的土层中,发出一阵阵宛若深闺怨妇的低弱呜咽。
陆长生东饶西拐地闯入这片被历代掌门列为禁区的死地,粗糙的布鞋踩在碎裂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泥泞的印记。
直到磕磕绊绊地来到祭坛正中心那柄生满铜绿锈迹的铁剑前方,双膝一软重重跪砸在冰冷的石面上。
他顾不上擦拭额头渗出的冷汗,咬着牙关对着那柄毫无光泽的古剑连磕了三个带血的响头。
“小辈陆长生。”
双手交叠撑在祭坛边缘,满是尘土的脸颊费力抬起,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眶牢牢锁定剑身上那道古老的符文。
“之前弟子在后山秘境之中,有幸蒙受祖师爷他老人家的最后余荫庇佑,接过了天剑传承的香火。”
寂静的剑冢里除了穿堂而过的冷风,没有任何回应的声响。
陆长生指骨用力绞紧,指甲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用那副早已沙哑的嗓子继续倾诉着外头的修罗惨象。
“祖师爷残留的那一缕神魂曾亲口嘱托过我,说您是他当年渡劫飞升前留在这方天地的最后一道镇宗底牌,是庇护了天剑宗数千年的无上之剑。”
他用力吸了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凉气,将身子往前挪了半步,几乎将脸贴上了那结霜的剑格。
“剑前辈,现在外头阴鬼宗的化神期老魔头正在打杀我宗弟子,宗主和诸位长老马上就填尽最后一滴心血,宗门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
那把表面附着厚厚锈迹的古剑纹丝不动地插在祭坛正中,就连紧挨着它的狗尾巴草都没有晃动分毫。
陆长生急脾气上涌,索性攥紧了拳头砸在石板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巨响。
“就算您看不上我这个黄口小儿的微末修为,但我想祖师爷如果泉下有知,也断然看不得他亲手创立的天剑宗,就这么被一个修炼邪功的魔道败类给夷为平地,落得个任人践踏辱没的下场吧。”
他昂起脖颈直视着剑锋,眼底燃起了一团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火。
“祖师爷交代过,如果宗门遭遇覆灭危机,便可以来此处寻求剑前辈出山保我道统不灭。”
他将粗糙的掌心直接按在锋利的石片上滑出一道口子,把温热的鲜血涂抹在剑柄底部的纹理处。
“如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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