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尘反转手腕,指尖剑气吞吐,便要徒手撕裂脸上的易容术,直接杀上那高高的石阶。
若是祖业根基在他眼前毁于一旦,他即便日后复仇成功,夺回了宗主的大权,守着一座废山又有何用?
“哎哎哎,别动辄就要大开杀戒啊老头,怒火攻心容易斑秃的。”
陆长生眼疾手快,一巴掌死死按住对方的肩胛骨,触手之处,满是剑无尘紧绷如弓弦般的杀意。
“他既然费了这么大劲搭好了戏台子,准备明天风风光光地唱个主角,我们作为热心观众,理应给他加点佐料,好好助助兴才对。”
陆长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的笑意却比周围的夜风还要凉上几分。
说罢,陆长生手腕微屈,宛如街头变戏法的老手,慢悠悠地从腰间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里掏出十来颗圆珠。
这些珠子通体乌黑,表面布满了宛如蛛网般的紫色雷纹,在昏暗的祭坛底部隐隐泛着危险的幽光。
“从魔界随手顺来的高阶爆灵珠,瞧着是不太起眼。”陆长生用两根手指捏起一颗,在眼前晃了晃,
“但这玩意儿脾气暴躁得很。在这灵气极度密集、阵法又超负荷运转的绝佳爆炸环境里,只要有一颗被触发,连环引爆之下产生的高温冲击波,绝对能把方圆三里的连绵大殿连地皮带瓦片一块儿掀上天。”
剑无尘看着那些雷纹珠,眼皮狠狠跳了跳:“你从哪弄来这么多魔界的阴毒之物?”
“行走江湖,有备无患嘛。”陆长生勾起一侧嘴角,指尖极有节奏地连环弹射。
那些黑色珠子立刻化作一道道幽暗的流光,如同具备了灵智的甲虫,在夜色与乱石的完美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了祭坛底座的砖缝深处。
它们静静地蛰伏在阵眼核心的缝隙里,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漏出来,只等着明日正午阵法汲取达到最巅峰的那一刻,彻底收网。
“安放完毕,咱们收工撤退。”陆长生拍了拍掌心并不存在的浮灰,潇洒转身,混入了刚搬完灵石准备离去的杂役人流中,
“明天,就请咱们的前宗主大人,免费欣赏这场全方位立体的盛大烟花秀吧。”
晨钟连敲了九下。沉闷厚重的余音在主峰上空来回撞击,震得人耳膜生疼。
天刚蒙蒙亮,主峰演武场上已是人头攒动。数万名天剑宗弟子按照品阶与堂口肃立在青石板上。
晨雾还没散透,湿冷的水汽把满场的青衣白袍泡得发烂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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