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尘岂会忍受此等屈辱?他当惯了高高在上的宗门主宰,一宗之主的傲骨早已经刻进了灵魂深处。
那鞭子还没落下,他骨子里的孤高便让他条件反射般凝起了脸色。
周身蛰伏的杀气轰然一下压制不住,周围的气温在瞬息间降至冰点,连两人脚下踩着的青石地砖,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霜。
眼看那胖管事那颗肥腻的脑袋即将被剑气绞得身首异处,陆长生像个高弹力皮球般从地上猛地弹起,
一把搂住剑无尘的腰部,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将他整个人往旁边堆放石料的区域猛拽。
啪!长鞭落空,狠狠打在青石板上,溅起一连串火星。
陆长生赶紧转过身,对着那胖管事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但又堆满了讨好的油腻笑脸:
“师兄息怒!师兄高抬贵手!我这师弟脑子小时候被村口的毛驴狠狠踢过,患有痴傻症。
他平时就跟个木头似的,偏偏力气像牛一样大。您千万别跟个傻子计较,要是真打出个好歹,还平白脏了您这件宝贵的法器不是!我这就带他去搬石头!马上就去!”
说完,他伸出手死命掐着剑无尘腰间的软肉,一边掐还一边连拖带拽,硬是把这位随时要暴走的前代宗主给弄到了装货的推车旁。
那胖管事被刚才那一瞬间透骨的寒意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浑身的肥肉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狐疑地审视着两人推车的背影,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最后往地上重重淬了一口浓痰。
“呸,真够晦气的!要不是今晚缺搬砖的人手,老子非把你们俩的皮扒下来做成灯笼挂在山门外。赶紧干活去!”
胖管事骂骂咧咧地收起鞭子,扭动着肥硕的身躯,转身去教训另一边正靠着柱子打盹的杂工了。
见危机解除,赵青像个透明的幽灵似的,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溜了过来,安静且麻利地帮着两人把沉重的引灵石一块块往独轮推车上放置。
推车木质的轮子在坑洼的青石道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三个人推着车子,一点点往祭坛的核心区域挺进。
剑无尘全程黑透了脸,易容后的普通面容此刻扭曲得吓人,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体内的气血已经翻涌到了极点。
“你刚才为何不让我直接捏碎他的喉咙?”他咬牙切齿地逼问,字字句句仿佛都含着嚼碎的冰渣,
“区区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走狗,平日里连见本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