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长生手腕的脉门上。
一道冰凉霸道的灵力瞬间冲入陆长生的经脉。
探查修为,检测灵气。
这一刻,陆长生的心脏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昨晚因为双修,他刚突破到练气五层,体内甚至还残留着一丝从柳师师那里吸来的极其精纯的元阴之气。
一旦被查出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万幸,苟道中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早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疯狂运转《长春功》里自带的“龟息术”。这门平日里用来装死的鸡肋法术,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他将那股异种灵气死死压制在丹田的最深处,用一层层驳杂的灵气将其包裹,同时把表面的修为伪装成了最不起眼的练气三层巅峰。
柳师师的一缕灵力在他体内迅速游走了一圈。
经脉杂乱且狭窄,灵气稀薄得可怜,确实是练气三层的水准,而且看这灵气的驳杂程度,资质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有点废。
体内空空荡荡,没有任何高阶修士的气息残留,更没有那种狂暴的寒毒迹象。
柳师师收回手指,从袖中取出一块丝帕擦了擦指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一直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懈下来。
看来,真的不是他。
柳师师收回手指,那如玉般的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血污的腥气,她嫌恶地用锦帕一点点擦拭干净。
也是,自己真是有些草木皆兵了。区区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杂役,体内经脉狭窄得像几根干枯的稻草,怎么可能帮自己压制住元婴期的恐怖寒毒?
那种狂暴的能量,别说是双修,就是稍微溢出一点,也会让他这种蝼蚁瞬间被撑爆,炸得连渣都不剩。
既然不是这个小杂役,那昨晚到底是谁?
柳师师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难道真的是无尘?或者是……某个潜入宗门、隐世不出的顶尖高手?若是后者,对方图什么?
图她的身子?还是图宗门的秘宝?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乱撞,柳师师只觉得心烦意乱。她再次垂下眼帘,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陆长生,只觉得这副窝囊废的样子格外碍眼。
“行了。”
她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原本凌厉的语气中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既然手受伤了,也没法干重活。
这原本给你的赏赐,就换成金疮药吧。你去账房领两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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