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嗦地伸出手想要拍身上的土。
“嘶——”
那一双手伸出来的瞬间,两个侍女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应该完好的双手,此刻已经被荆棘那些锋利的倒钩划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掌心、手背全是纵横交错的伤口,几根断裂的尖刺深深扎进肉里,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瞬间染红了袖口,看着都让人觉得钻心的疼。
“真晦气。”
侍女嫌弃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行了行了,别拍了,越拍越脏。赶紧走,别让夫人久等,弄脏了听雨轩的地毯仔细你的皮!”
“是是,弟子知错。”
陆长生垂着头,卑微地应着,借着低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冽弧度。
疼是真的疼,十指连心,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直冲天灵盖。
但这伤,是保命符。
只要这双手烂了,那个细腻温润的触感就不复存在。
这婆躲过去的话就是血赚。
……
听雨轩的正厅内,死寂得有些吓人。
昨夜那场翻云覆雨造成的满地狼藉,此刻早已不见踪影,连地缝里的灰尘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博古架上的玉瓶摆放得端端正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仿佛昨晚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境。
柳师师端坐在铺着雪狼皮的主位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青花茶盏。她面无表情,眼帘微垂,让人完全捉摸不透这位元婴期大能此刻的心思。
陆长生刚一只脚踏进门槛,就觉得周围的空气陡然变得粘稠起来,仿佛灌满了水银,沉甸甸地压在肩头。
那是一股只有高阶修士才能释放出的无形威压,虽然没有刻意针对,却足以让低阶弟子喘不过气。
“外门弟子陆长生,拜见夫人。”
没有任何犹豫,陆长生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一跪结结实实,膝盖骨撞击地板的声音清晰可闻,紧接着就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脑门死死贴着冰凉的地砖,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柳师师没有立刻叫起,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厅里静得只剩下轻轻的杯盖刮擦茶碗的声音,“叮……叮……”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
她轻抿了一口茶,这才缓缓抬眼,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X光射线,开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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