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还在炼气二层晃荡,平日里就在杂役处混日子。”
柳师师眼眸微眯,一道寒光在眼底稍纵即逝。
一个外门废物?
五行杂灵根,那是修仙界公认的废柴体质,一辈子筑基无望的蝼蚁。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胆子夜闯禁地?又怎么可能有本事避开门口的禁制?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该在踏进院子的瞬间就吓得尿裤子才对。
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
但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哪怕再荒谬,也是唯一的线索。他是昨晚除了巡逻队外,唯一出现在听雨轩范围内的活人。
“他人呢?”柳师师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像是淬了毒的冰棱。
“回夫人,这个时辰,他应该正在杂役处那边的林子里扫地。”
“去,把他叫来。”
柳师师修长的指尖在满是木屑的桌案残骸上轻轻一扣,发出一声脆响,她眼帘低垂,遮住了眼底那一抹极度危险的光芒,
“就说……我对昨晚送来的灵果甚是满意,有些话要问他,顺便,本夫人要重重赏他。”
“是。”
两个侍女不敢多问,连忙叩首领命,匆匆退下。
待脚步声远去,院子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柳师师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夹起那方被她揉得皱巴巴的手帕,嫌恶却又郑重地收入袖中。
她缓步走到幸存的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面色红润,眼角含春,脖颈间甚至还残留着几抹淡淡的红痕,哪里像是走火入魔刚醒,分明就是一副刚承欢雨露后的娇媚模样。
“哐当”一声。
柳师师抓起台上的胭脂盒狠狠砸向镜面,铜镜未碎,胭脂却洒了一地,如血般殷红。
她抬手,用袖口狠狠擦拭着自己的嘴唇,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嘴皮蹭破,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个人温热的触感,那是耻辱的印记。
“陆长生……”
她看着镜中有些狼狈的自己,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三个字,眼神怨毒。
“若真是你趁人之危,我会让你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天剑宗外门,杂役处。
深秋的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
陆长生手里拿着一把秃了毛的大扫帚,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着地上的叶子。他动作慢吞吞的,眼神也有些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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