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个木匣子,放在桌上。
木匣子很旧,漆都磨没了,但锁得好好的。老人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锁,掀开盖子。
里面是一叠发黄的信纸,还有一块玉佩。
老人把那叠信纸拿出来,递给阿普。
“这是你姑姑写给你爹的信。她写了十几年,一封都没寄出去。后来她病重了,托我把这些信保管好,等有一天交给她哥哥的后人。”
阿普接过信,手有些抖。
他打开最上面的一封,信上写着:
“吾兄甚兵卫: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记得你走的那天,也是你的生日。你说,等你回来,给我带暹罗的绸缎。我等了这么多年,绸缎没等到,你也没回来。
但我不怪你。你一定有你的难处。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还活着。你妹妹,还活着。”
阿普看完,眼眶红了。
他抬起头,看着小野。
“这些信……有多少封?”
小野想了想,说:“大概……五六十封吧。每年写几封,写了十几年。”
阿普低下头,看着那一叠发黄的信纸,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那天下午,他坐在小野的屋里,一封一封地看那些信。
琬帕陪着他,没有说话。
乃丁在外面和护卫们玩,时不时传来笑声。
太阳慢慢西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些发黄的信纸上。
阿普看到了最后一封。那是姑姑临死前写的,字迹很潦草:
“吾兄甚兵卫:
我快不行了。大夫说,就是这几天的事。
我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能再见你一面。但我不怨你。你走的那天,我站在村口送你,你说,妹妹,等我回来。我信了。我等了一辈子,也没有等到。
但我还是信你。你一定也想回来的。只是海太宽了,路太远了。
哥,我走了。你要是能看到这封信,就到这边来找我。我们还能见面。
你妹妹和子”
阿普看完,眼泪流下来。
他没有出声,只是坐在那里,任眼泪流着。
琬帕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握紧了她。
天黑了。
他们在那间小屋里点起油灯,和阿普一起,一封一封地读那些信。
乃丁也回来了,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他虽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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