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吗?”
琬帕从怀里掏出那个油布包,双手捧着,放在竹榻边。
纳莱王看着那个包袱,没有打开。他只是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说:
“让孤再睡一会儿。”
纳莱王醒来之后,恢复得很快。
第五天,他能坐起来了。第六天,能下地走几步。第七天,已经在茅屋外面晒太阳了。
侍卫们都很高兴,但阿普注意到,纳莱王晒太阳的时候,眼睛总是望着北方。那里是阿瑜陀耶的方向。
有一天傍晚,纳莱王把琬帕叫到身边。
“姑娘,你把那些东西拿出来,再让孤看看。”
琬帕打开油布包,把遗诏、印章、玉佩、簪子、万佛岁的信、还有那块刻着“琬瑛”的玉佩,一件一件摆在纳莱王面前。
纳莱王拿起遗诏,又看了一遍。然后拿起印章,对着夕阳的光端详。最后拿起那块刻着“琬瑛”的玉佩,握在手心里,很久没有放下。
“你母亲叫琬瑛?”
琬帕点点头。
“你见过她吗?”
“没有。她死的时候,我才两岁。”
纳莱王沉默了一会儿。
“孤小时候,见过一个姓林的姑娘。”他说,“她进宫给王后请安,那时候她才十几岁,长得很清秀。王后很喜欢她,留她在宫里住了几天。孤记得,她会给孤讲故事。”
他看着琬帕。
“那个姑娘,应该就是你母亲。”
琬帕愣住了。
“你……您见过她?”
纳莱王点点头。
“她是个好姑娘。王后说,她命苦,早早没了爹娘,寄养在亲戚家。但她的眼睛很亮,不像是吃过苦的人。”
他顿了顿。
“原来她是先王的后人。难怪。”
那天夜里,纳莱王把所有人都叫到茅屋里。
油灯点起来,照着一张张疲惫但坚定的脸。纳莱王坐在竹榻上,面前摆着那些东西。
“孤有些话,要跟你们说。”
所有人都静下来。
“阿瑜陀耶没了。王城烧了,百姓散了,军队也打散了。”纳莱王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很沉重,“但孤还活着。只要孤活着,阿瑜陀耶就没有亡。”
他看着琬帕。
“姑娘,你带来的这些东西,是先王策陀留下的遗诏,证明你身上流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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