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人大步走进殿来。
帕碧罗阇。
他穿着戎装,腰挎长刀,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锐利如鹰。他走到殿中央,单膝跪地: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纳莱王端坐在案几后面,面色如常。
“说。”
帕碧罗阇抬起头,目光扫过殿内,在案几上那些东西上停了一瞬。
“陛下,臣今夜收到密报,有人潜入宫中,意图对您不利。臣担心陛下安危,特从军营连夜赶回。”
纳莱王看着他,淡淡地说:
“孤很安全。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帕碧罗阇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案几上那卷遗诏上,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陛下,那是何物?”
纳莱王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是一些旧物。与你不相干。”
帕碧罗阇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陛下,臣斗胆,想看看那些旧物。”
殿里的气氛骤然紧张。
屏风后面,阿普握紧了刀柄,心跳如鼓。
纳莱王看着帕碧罗阇,目光平静,但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
“你在质疑孤吗?”
帕碧罗阇停下脚步,单膝跪下。
“臣不敢。臣只是担心陛下安危。若有奸人进献不祥之物,臣愿为陛下分忧。”
纳莱王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帕碧罗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帕碧罗阇。”
“臣在。”
“你跟随孤多少年了?”
“二十年了,陛下。”
“二十年。”纳莱王重复了一遍,“这二十年里,你为孤立下多少功劳?”
帕碧罗阇低着头:“臣不敢居功。”
纳莱王点点头。
“那孤问你一件事。”
“陛下请问。”
纳莱王看着他,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
“你可知先王策陀是怎么死的?”
帕碧罗阇的身子微微一僵。
殿里安静得可怕。
屏风后面,琬帕紧紧攥着阿普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过了很久,帕碧罗阇抬起头,看着纳莱王。
“陛下,”他的声音低沉,“那些都是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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