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手里的针没停,月白色的绸缎在她膝上铺开,针尖穿过布料,带出一缕浅绯色的线。
“我不知道。”
“是吗?”月读命往前走了一步,裙摆扫过廊下的落樱,在木花开耶姬身旁坐下来,“一个杀了你丈夫的人,你会不知道?”
木花开耶姬的针顿了一拍,又继续穿下去。
“我丈夫?他早就不是了。”
她抬起眼,看着樱花林深处那片被月光照得发白的空地,语气很淡。
“而且他也该死。”
月读命歪了歪头,银白长发从肩头滑到膝上,尾尖扫过木阶上的花瓣。
“所以你早就发现沐风就是三千年前令高天原血雨腥风的木子逍遥,故意知情不报?”
木花开耶姬终于停下手里的针。
她没有看月读命,只是低头看着膝上那块绸缎,上面已经绣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如果我真不想说的话,就不会把你推荐给他了。”
月读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把脸转向樱花林,“天照刚才说要把高天原交给我。”
木花开耶姬重新拿起针。
“那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不!”月读命的语气骤然重了几分,又很快压下去,“我要的是自己取,不是别人给。”
木花开耶姬没抬头,针尖穿过绸缎,带出一缕深绯色的线。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要你支持我。”
木花开耶姬的手指停在半空。
“可以。”
月读命偏过头,深色瞳仁里第一次有了波动。
“答应的这么干脆?”
木花开耶姬把针别回线轴上,抬头看她。
“天照这个人,占有欲太强了。”
月读命嘴角慢慢勾起来,“你是怕她知道了沐风就是木子逍遥——”
“闭嘴吧。”木花开耶姬打断她,“我们各取所需。”
月读命盯着她看了两息,然后站起来,“行,那我走了。”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你放心,我追求的是至高的权利,与你——不冲突。”
话音落下,月华倾泻,人已经消失在樱花林深处。
木花开耶姬坐在廊下没动。
过了很久,她把膝上那块绸缎重新展开。
上面绣着一个人。腰间有剑,有葫芦。轮廓已经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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