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么人……居然把我……”
天道佩恩神色冷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你不记得我的脸了吗？”
半藏愣了一瞬。
他的目光在佩恩脸上游移，试图从那陌生的面容中找到熟悉的痕迹。
忽然，他的神色一动，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是晓组织的弥彦！”
“你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我亲眼看到你……这……究竟是为什么！”
天道佩恩面无表情，声音淡漠：
“与团藏联手，背叛我们。”
“只顾自己保命的你，如今只是一个废物。”
他说着，在半藏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向他走近。
“我曾经那样尊敬你。”
“我以为你是雨之国的希望，以为你能带领这个国家走出战乱。”
“可你却为了权力，勾结外人，屠戮同胞，把雨之国变成了人间地狱。”
半藏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可现在……你变了。”
佩恩的脚步在半藏面前停下。
“你不再是当年的山椒鱼半藏，你只是一个被权力腐蚀的、贪生怕死的废物。”
半藏临死前，发出疑问：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他盯着佩恩的轮回眼，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
那种力量，那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力量，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身上。
佩恩没有回答。
六道不同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将半藏团团围住。
天道、人间道、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
他们面无表情。
为首的天道佩恩声音淡漠：
“事到如今，你居然仍未看透自己为什么会输给我。”
“不是因为你老了，不是因为你的力量衰退了，而是因为你忘记了初心，忘记了当初为什么要战斗。”
“一个没有信念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抬起手，掌心对准半藏。
“消失吧，半藏。”
“感受痛苦吧！”
“住……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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