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真不会来见你。”凤凰淡淡道。
“夏阁老?”许谦猛地抬头,“夏阁老身体如何了?”
“京城来了个疯医,说有偏方能治夏大人的病。
昨日朕去看过,他骨头里的毒素确实缓了些。”
“多谢圣上相告。”许谦低下头。
“许谦,你是不服朕将你关起来?还是不服朕绕过兵部,让海峰接任沿海三省海都?”
“汐湾国是汐湾皇族的国,圣上如何处置是圣上的事。”
许谦声音平静,“谦位卑言微,做不了主。”
“你确实做不了主。”凤凰的声音转冷:
“北境之战,凉国公擅调粮草,致使东部防线数十万将士饿着肚子与草原狼骑血战。
那时先皇在位,你身为兵部尚书,为何不奏?
草原再犯,宁臣要兵无兵,要粮无粮。
北境百姓凭着一腔热血,用胸膛去挡狼骑的刀锋。
你这个兵部尚书,可曾看见?可曾在朝堂上一争、再争、三争?
外不能御敌,内不能安粮,更拿不出克敌之策,这样的兵部,我要来何用?
更可恨的是,竟有人借外敌入侵之机,暗中勾结地方官员,大发国难财....”
凤凰盯着跪在面前的许谦,一字一句道:
“许谦,你身为兵部尚书。兵部糜烂如此,你当真无责?”
一连三问,许谦顿感羞愧。
“陛下,臣知罪!”
“朕幼年时,先皇请来陆太傅,曾言,北境若乱,必引爆汐湾朝堂;北境不容有失。
这便是朕为何会成为北境的青先生。
父皇离世,他很开心,因为朕做到了,北境在青先生的守护下,安然无恙。”
“陛下见到了先皇最后一面?”
“先皇是在凤凰宫驾崩的,那日朕就在凤凰宫。别忘了,朕是超凡者,区区凡人,挡不住朕的脚步。”
“九王爷为了争夺帝位,谋害朕唯一的弟弟;凉国公可能是知情人;所以凉国公,朕可以处置,但不会要了他的命。朕要真相,要以国法定九王爷的罪。”
“陛下,臣,错了。但,海大人,只在刑部任职,如何做的了三省海都的职位,臣不敢苟同。”
“哼,你以为三省的问题是倭患?
你错了,倭患只是表象,真正的危机在汐湾国内部,是沿海的官员出问题了。
海大人身为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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