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光照明。空气不流通,异常闷湿。
“你就待在这里。吃的喝的,我会按时送来。别想着跑,洞口有人守着,外面林子里也有陷阱和哨卡。”阿布的声音在空旷的岩洞里带着回音,显得格外冰冷。“还有,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也别问。”
说完,阿布把手电筒的光调到最暗,放在一块干燥的石头上,转身离开了。沉重的石板被重新挪回原位的声音传来,接着是锁链滑动和挂锁落锁的“咔哒”声。
黑暗和寂静瞬间吞噬了一切,只有那缕微光手电,像一个奄奄一息的萤火虫,勉强映照出周围一小圈模糊的轮廓。
王忠诚靠在冰冷潮湿的岩壁上,慢慢滑坐在地。这就是坤泰口中的“看着”?和囚禁有什么区别?或许唯一的区别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还有口吃的。
他想起付敏,想起她最后被抬上货车的样子,心脏又是一阵尖锐的抽痛。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画面、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脑海。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小时,阿布从石板缝隙塞进来两个冷硬的饭团和一小壶水。王忠诚机械地吃掉,喝光。食物粗糙,难以下咽,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维持体力。
夜晚降临,岩洞彻底陷入黑暗,只有手电光那一点微弱的、惨白的光晕。外面传来各种夜间丛林的声音,虫鸣,兽嚎,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隐约的、像是从很远地方传来的、模糊不清的……电流声?和压抑的、短促的惨叫?
王忠诚猛地坐直身体,侧耳倾听。但声音太远太模糊,又被岩洞的回响扭曲,听不真切。是幻觉吗?还是阿布说的“不管听到什么声音”?
他想起坤泰营地里那些简陋的帐篷,想起阿布和其他人沉默中带着某种压抑的眼神。这里,恐怕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反抗军据点或临时营地那么简单。
他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岩壁上,试图听得更清楚些。那微弱的电流声和惨叫似乎变得更加断续,但确实存在,而且……似乎不只一个方向传来。
这岩洞,或者这片废墟地下,难道还有别的空间?坤泰他们在下面做什么?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他想起罗医生那个银色手提箱里的器械,想起白色货车里那些简易的医疗设备。坤泰他们……难道也涉足那种肮脏的买卖?还是说,是在用某种方式“审讯”抓来的人,获取情报?
无论是哪种,都让王忠诚不寒而栗。
就在他心绪不宁时,洞口方向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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