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女学生,在这些人眼里,就值那么一串冰冷的数字。
罗医生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价格还算满意。“装上‘二号车’。小心点,别弄出新的外伤,影响器官质量。”他吩咐手下。
付敏被像一袋货物一样,抬向了那辆白色的厢式货车。货车的后车厢门打开,里面光线昏暗,能看到似乎有简易的担架床和医疗设备,还有几个同样眼神空洞、被绑着或打了镇静剂的人影。
“不……不……”王忠诚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见付敏被抬进车厢前,似乎最后努力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朝着他笼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得远,雾气弥漫,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他仿佛能感觉到,那最后一眼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
车厢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也像是宣判了付敏的终结。
罗医生没有立刻离开,他又走向其他几个笼子,用同样冷静到残忍的方式,检查、评估、讨价还价。又有两个年轻男子和一个看起来病恹恹的少女被从笼子里拖出来,打上镇静剂,抬进了货车。
整个过程中,营地里的其他囚徒,包括陈海,都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或者蜷缩在笼子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集体性的恐惧和麻木。
王忠诚瘫坐在自己的笼子里,浑身冰冷。他看着那辆白色货车,仿佛看到了一个移动的坟墓,正在吞噬着鲜活的生命和人性最后的微光。付敏就在里面,很快就会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下诊所或者“医疗船”上,被麻醉,被剖开,被摘取走还能用的部分,然后像垃圾一样被处理掉。
而这一切,就在他眼前发生,他却无能为力。
罗医生完成了“采购”,和老刀完成了交易(用的是加密货币,王忠诚听到他们交谈的只言片语),准备离开。在上车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走回老刀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老刀连连点头,然后目光转向了王忠诚的笼子,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很快被贪婪取代。他快步走过来,打开了王忠诚的笼子。
“你,出来!”
王忠诚被拖了出来。他浑身僵硬,几乎站立不稳。
罗医生走到他面前,同样用那种评估的目光打量着他。捏了捏他的手臂肌肉,检查了他的牙齿和眼睛,甚至还撩开他的衣服,看了看他身上新旧交错的伤痕。
“这个……底子还行,但外伤太多,旧伤也不少,器官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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