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还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占有欲。
“起来。”董卓说。
貂蝉起身,依然垂着头。
董卓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力道很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看着老夫。”董卓的声音低沉,“告诉老夫,你真的只是来透气的?”
貂蝉被迫与他对视。
董卓的眼睛很小,但眼白很多,瞳孔漆黑,像两口深井。此刻,那两口井里翻涌着怀疑、愤怒,还有一丝……杀意。
他是真的起了疑心。
貂蝉心中冰凉,但脸上却露出委屈的神色,眼眶瞬间红了:“太师……是不信妾身吗?妾身……妾身还能去哪里?这深宫禁苑,妾身人生地不熟,除了在此静坐,还能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
这一招,她练过无数次。
对男人,尤其是对董卓这种自负又暴戾的男人,示弱往往比辩解更有用。
果然,董卓眼中的怀疑稍减,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放松:“老夫不是不信你。只是……这御苑虽在宫中,却也并非绝对安全。万一有宵小潜入,伤了你怎么办?”
他说着,目光再次扫过亭子,扫过亭后的假山,扫过周围的林木。
假山方向,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石孔的呜咽声。
貂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吕布就藏在假山某个孔洞里,距离这里不过十几步。以吕布的耳力,亭中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董卓再往前走几步,如果董卓让人搜查假山……
“太师多虑了。”貂蝉勉强笑道,“这皇宫大内,守卫森严,哪会有宵小敢潜入?况且……妾身只是坐坐,很快就回去的。”
董卓没有接话。
他松开貂蝉的下巴,转身走到亭边,双手负在身后,望着池水。肥胖的背影在夕阳下像一座肉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整个亭子吞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貂蝉站在他身后,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听到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声,能听到远处宫人隐约的交谈声,还能听到……假山方向,极轻微的一声碎石滚动声。
她的呼吸一滞。
董卓似乎也听到了。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射向假山方向:“什么声音?”
貂蝉几乎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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