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缓步退下,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董卓的目光也随之收回,重新落座,与身旁官员闲谈起来,并无半分执念。
三日后,司徒府后花园。
黄昏时分,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暖橘色,余晖洒满园中。后花园内菊花盛放,金黄、雪白、淡紫各色菊花层层叠叠,花香清雅恬淡,混合着泥土的湿润气息,沁人心脾。几只晚归的鸟儿在枝头轻鸣,声音清脆悦耳,氛围闲适静谧。
凉亭内已摆好简易筵席,王允端坐主位,吕布坐在客位,案几上摆放着烤得金黄的羔羊肉、热气腾腾的羹汤,还有几碟时令鲜蔬,青铜酒樽中盛着陈年杜康酒,酒香醇厚绵长。
“奉先今日肯赏光前来,老夫心中甚是欣慰,敬奉先一杯。”王允举杯,语气热忱。
吕布端起酒樽,一饮而尽,声音爽朗,带着武将的豪迈:“司徒相邀,布自当前来,不敢推辞。”
他今日身着便服,玄色深衣外罩轻软皮甲,腰间佩着长剑,即便端坐席间,也难掩一身英气与武将的凛然气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闲谈甚欢,气氛融洽。王允放下筷子,状似随意地开口:“说起来,前几日太师寿辰,奉先想必也赴宴了吧?”
吕布神色微微一动,轻轻点头:“去了,太师寿辰,身为义子,自当前来贺寿。”
那日寿宴上,貂蝉献舞的身影,早已深深印在他脑海中。他征战沙场多年,见惯了沙场铁血与世间百态,却从未见过这般温婉清丽、舞姿绝佳的女子,那份温婉雅致,让他心生好感,却也只是藏于心底,并无半分唐突之意。
只是那日寿宴,他因军中事务,并未逗留太久,提前离席,心中虽有遗憾,却也未曾多想。
“那日小女献舞,想必奉先也见到了。”王允微微一笑,轻轻击掌。
凉亭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貂蝉端着银质酒壶,缓步走入凉亭。她今日身着淡粉色曲裾,比寿宴时的鹅黄更显娇柔温婉,头发松松挽起,插着一支白玉簪,脸上薄施脂粉,清丽动人。
“义父。”貂蝉轻声唤道,随即转向吕布,盈盈下拜,“民女貂蝉,见过吕将军。”
吕布手中的酒樽微微一顿,抬眸看向貂蝉,夕阳余晖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金光晕,眉眼温婉,气质清雅,让他心中微动,语气也放得平缓:“姑娘不必多礼,请起。”
貂蝉起身,缓步走到吕布身边,轻抬手腕,为他斟满酒樽,动作优雅从容,指尖纤细,酒液缓缓注入酒樽,发出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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