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厚爱,民女惶恐。只是……民女尚在孝期,不宜久留宴席。且义父家中尚有安排,不敢擅专。”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矜持。
董卓的手停在半空。
王允适时上前,躬身道:“太师,小女年幼无知,且今日只是献舞祝寿。若太师喜欢,改日臣再带她过府,专程为太师献艺。”
董卓盯着貂蝉,眼中欲望翻涌。但他毕竟是权倾朝野的太师,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也不好强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挤出一丝笑容:“好!那就改日!子师,你可要说话算话!”
“臣岂敢欺瞒太师。”王允躬身。
貂蝉再次下拜,然后转身,在众人注视下缓缓退场。她的背影纤细,鹅黄色的衣裙在秋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只即将飞走的黄蝶。
董卓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
三日后,司徒府。
黄昏时分,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司徒府的后花园里,菊花盛开,金黄、雪白、淡紫,层层叠叠。花香浓郁,混合着泥土的湿润气息。几只晚归的鸟儿在枝头鸣叫,声音清脆。
凉亭里,宴席已经摆好。
王允坐在主位,吕布坐在客位。案几上摆着烤得金黄的羔羊肉,冒着热气的羹汤,还有几碟时令果蔬。酒是陈年的杜康,装在青铜酒樽里,酒香醇厚。
“奉先今日能来,老夫荣幸之至。”王允举杯。
吕布端起酒樽,一饮而尽:“司徒相邀,布岂敢不来。”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武将特有的豪爽。今天他穿了一身便服,玄色深衣,外罩一件皮甲,腰佩长剑。虽然坐着,依然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气势——像一头随时可能暴起的猛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允放下筷子,状似随意道:“说起来,前几日太师寿辰,奉先可曾赴宴?”
吕布脸色微微一沉。
他去了。不仅去了,还看到了那场舞。
那个叫貂蝉的女子,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鹅黄色的衣裙,翩跹的舞姿,那双秋水般的眼睛……他征战沙场多年,见过无数女子,却从未见过那样的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窒息。
但他没看到最后。
因为董卓那赤裸裸的眼神,那急不可耐的举动,让他心中莫名烦躁。他提前离席了。
“去了。”吕布简短回答,又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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