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医者,甚至还有几个巫祝,负责在营地周围布下防御阵法,以防防风氏或夏室的袭击。
柳如烟在营地的东北角开辟了一小块药圃,将从景山带回的灵草种了下去。她的伤势恢复得很慢,灵力几乎耗尽,连最简单的法术都无法施展。她像一个普通的凡人女子一样,每天在药圃中劳作,浇水、施肥、除草。商汤有时会去看她,两人在药圃边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以前在青丘,也种这些东西么?”商汤问。他蹲在药圃边,看她移植一株忘忧草——这是她从景山带回来的最后一株了。
“种过。”柳如烟的双手沾满了泥土,动作熟练而轻柔,“青丘有很多灵草。我小时候最喜欢跟着族中的长辈去采药。那时不懂事,总把毒草和灵草混在一起,害得长辈们每次都要重新分拣。”
她说着,嘴角浮起一丝怀念的笑容:“有一次,我不小心把一大把断肠草混进了药篓里,差点害死了族中的一只老狐。母亲狠狠训了我一顿,罚我三天不许出门。”
“后来呢?”
“后来,我偷偷跑出去,在山涧里抓鱼。结果掉进了水里,差点淹死。是那只老狐救了我。它叼着我的衣领把我拖上岸,然后……”她笑出声来,“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把毒草混进药篓了。”
商汤看着她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讲青丘的事,第一次看到她在回忆中露出如此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不属于复仇者,不属于流亡者,而属于一个普通的、在故乡的山水中长大的女孩。
“你想念青丘。”他说。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柳如烟的笑容慢慢淡去,她低下头,继续移植忘忧草:“想念。每天都想。三百年来,没有一天不想。”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但我已经记不清青丘的模样了。只记得那里有很多山,很多水,很多花。春天的时候,满山遍野都是杜鹃花,红得像火。夏天的时候,溪水冰凉,可以在里面泡一整天。秋天的时候,果子熟了,满山都是甜香。冬天的时候……”
她停住,手中的忘忧草掉在地上。她低头看着那株小草,沉默了很久。
“冬天的时候,下了雪,整座山都是白的。”她终于说,声音有些沙哑,“像梦境一样。”
商汤没有说话,只是将掉落的忘忧草捡起来,递给她。她接过,继续移植,动作比方才慢了许多。
“商汤,”她忽然说,“若有一天,你去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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