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汤接过忘忧草,入手微凉,叶片上流转着银白色的光。
“景山通道?”他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上古之时,天地间有无数通道。大禹治水后,绝地天通,大多数通道被封闭。但有些通道太过古老、太过强大,连大禹也无法完全封闭,只能封印。”那人指着脚下的青石,“这块青石,就是景山通道的封印。”
商汤低头看那青石,上面的符文在阳光下微微发光。他想起柳如烟说过的话——“重开青丘通道,需要寻找残存痕迹”。难道,这就是其中之一?
“前辈,”他斟酌着措辞,“这景山通道,与青丘通道可有关系?”
那人笑了,笑容中带着深意:“天地通道,如人体脉络,彼此相连。景山通道是支脉,青丘通道是主干。打通支脉,虽不能直达青丘,却能为主干的重开提供力量。”
他走到商汤面前,那双星辰般的眼睛直视着他:“你要重开青丘通道?”
“是。”
“为什么?”
“为了弥补先祖之过,也为了……”商汤顿了顿,“履行新契的承诺。”
那人沉默良久,忽然伸出手:“把你的玉佩给我看看。”
商汤犹豫了一下,从怀中取出玉佩。玉佩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其中封存的契约之力微微脉动。
那人接过玉佩,闭目感应。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玉佩中的契约……是以心所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与那狐女,是以真心立契,而非血契?”
“是。”
那人看着商汤,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有审视,有惊讶,还有一丝……怜悯。
“年轻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你知道以心立契意味着什么吗?”
“生死相连,福祸同当。”商汤答。
“不止。”那人摇头,“血契是利益的结合,可立可破。但心契……是灵魂的交融。你中有她,她中有你。若一方死去,另一方虽不致命,却会失去一部分灵魂,永远残缺。这比生死相连更可怕——生死不过是肉体的消亡,灵魂的残缺,是永恒的痛。”
商汤沉默。这些,柳如烟没有告诉他。
“她没告诉你,是怕你退缩?”那人问。
“或许。”商汤平静地说,“但她小看了我。心契已立,我不会反悔。”
那人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大笑起来。笑声苍老而洪亮,在山谷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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