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城防为名,在仲虺的“陪同”下,将亳邑内外看了个遍。他看城墙的厚度与高度,数城门的数量与方位,甚至丈量了护城河的宽度与深度。仲虺按照商汤的指示,只带他看了外围的旧城墙和几座废弃的仓廪,但巫咸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表面的敷衍,他的目光始终在寻找什么——一种只有他才能看见的东西。
“太祝在看什么?”仲虺忍不住问。这位猛将虽然粗豪,但并不蠢笨,他注意到巫咸的眼神总是在某些特定的方位停留更久——比如玄鸟宫的方向,比如城中那座高耸的祭台。
“看气。”巫咸嘶哑的声音在风中飘荡,“天地万物皆有气。王气、兵气、民气,各有不同。亳邑王气旺盛,兵气森然,民气安定,确实是东方强藩的气象。”
“那太祝方才看的方位,有何不同?”
巫咸转过头,那双深陷的眼睛盯着仲虺,仿佛要将他看穿。仲虺心中一凛,但面上不露分毫。
“那个方向,”巫咸指向玄鸟宫,“有微弱的异气。不是王气,也不是兵气,而是……妖魅之气。”
仲虺眉头一皱:“太祝说笑了。亳邑乃商族都城,玄鸟庇佑之地,怎会有妖魅?”
“老夫从不说笑。”巫咸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不过,妖魅之气极淡,或许是过路的野狐山鬼,不足为虑。老夫也只是随口一提,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仲虺没有说话,但心中已将这番对话牢牢记下。
当晚,仲虺将巫咸的话原原本本禀报商汤。
“他说玄鸟宫方向有妖魅之气?”商汤坐在书房中,手中握着一卷竹简,面色平静。
“是。末将当时心中一紧,但面上没有表露。”仲虺单膝跪地,“大王,那老巫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商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他看祭台时,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仲虺回忆片刻:“他登上祭台时,曾蹲下查看圣火鼎,被伊尹大人制止。他说是‘瞻仰圣火’,但末将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瞻仰,倒像是在……寻找什么。”
商汤与身旁的伊尹对视一眼。
“他果然在打圣火的主意。”伊尹捻须道,“烛阴之眼能辨气识形,圣火中残存的狐族灵力虽已沉寂三百年,但在他眼中,恐怕仍有痕迹。”
“可有办法遮掩?”商汤问。
伊尹想了想:“老臣明日便在圣火鼎周围布下驱邪阵法,借口是‘新胜之后,净化战场煞气’。巫咸虽可能怀疑,但总比他直接看到圣火中的狐族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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