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身亡,极易被别有用心之人带节奏、炒舆论,反倒拖累一众见义勇为的群众,平添无数麻烦。留着她的性命,走正规司法流程审判定罪,才是最稳妥、最公正的结果。
点燃一根烟,翁一细细梳理两人涉案“行径”,一桩桩罪孽触目惊心。黄建设,男,时年四十八,与余秀英同为贵州同乡,二人私下暗结露水夫妻,臭味相投、狼狈为奸,搭档作恶长达四年有余。
四年间,两人流窜多省作案,恶行累累、罄竹难书:成功拐卖在校女大学生一名、安分守己的良家妇女三名、懵懂幼儿三名、儿童两名,拆散数个幸福家庭,让数名妇幼受尽欺凌。
梳理至此,翁一怒火直冲天灵盖。此前自己预估的案情,终究还是漏算了一大重罪——这伙人渣除了拐卖妇幼贩卖牟利,还诱骗单纯妇女、外地女子,强行胁迫、威逼利诱,输送至各地娱乐场所强迫卖淫,榨取血泪脏钱。
“麻痹,这群人渣当真不干人事,无恶不作、丧尽天良,死有余辜!”
为了区区几万脏钱,践踏人命、碾碎良善、摧毁无数家庭,这般罪孽,万死难辞其咎。
“作孽,真是作孽啊。”
他暗自下定决心,明日必须加派人手、铺开线索、深挖链条。救人远比抓人更紧迫、更重要,刻不容缓。调动锄奸队兜底支援,优先救人、其次惩凶,哪怕耗费再多人力物力,也要把这些深陷炼狱的受害者尽数解救出来。
次日八点半。北门山会所会议室准时召开紧急专项会议,打拐队、锄奸队两大队伍的核心负责人全员到位,无一缺席。
潘锦云闻讯赶来,落座后主动请缨,坚决要求参与一线抓捕与解救行动,不愿在后方旁观。
翁一点头应允,示意吉康将整理好的涉案资料逐一分发众人。众人低头翻看,只见资料单薄稀少,内容极为有限,仅有几名涉案买家数年前的模糊大概住址,以及被拐幼儿、男童、女大学生、良家妇女的大致现年年龄,其余作案链条、藏匿地点、经手人员、交易记录等关键信息尽数空白,线索寥寥、迷雾重重。
“诸位,目前我们手中掌握的线索仅有这些,残缺严重、年代久远。接下来所有人各司其职,自主深挖线索、摸排溯源、补齐链条、追踪踪迹。我只有一个核心要求:不计代价、不分昼夜,优先解救所有被拐妇幼,同步彻查抓捕所有涉案买家、中间人、人贩余孽,一个都不能放过。”
“即日起,锄奸队全员放下手头所有日常工作,全员并入打拐专项行动,双线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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