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准时下课。茶姐在讲台上整理着资料,翁一嬉皮笑脸凑了过去。茶姐愣了愣,笑了。十几年前,就这个惫懒家伙,兜里没钱了或者想借用车子来了,也是这个德性,能蹭则蹭,厚脸无敌。
“哟,大老板、大校长亲自来听课啊,难得难得,逃课了没?”
“改邪归正,绝不逃课。茶姐,你那边放人了没?让小叶一个小姑娘顶着,总不是事儿啊。”
“老顽固不肯直接放人呐,除非上面派一个来顶替。今年只答应我两头跑,哎呀,都是你,外头有的是人才,干嘛非让我去忙碌?好好的悠闲生活搞乱套了,真是的。”
“人家李姐都来帮忙,你几岁,她几岁?五年,就五年,行不?”
“切!谁信啊,你小子现在满肚子鬼话,哄一个算一个。算了,不说了,五月份开始我过去。先把招生和开学帮你理顺,其他看情况再说。老顽固那边,嗯,我再想想办法。”
说笑着,茶姐和翁一一起下了楼。她知道翁一这几天很忙,也没打算留饭。两人各自上车、各回各家。
......
早晨,后山。有了前几次经验,今天“练功”更顺畅。上官老爷子的丹田充入一丝丝柔劲后,隐隐感受到有活泼生机撬动着晶体,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炼丹”?
翁一也有不同的感受。老爷子传输过来的“刚劲”,通过中丹田,被肠脑疯狂吞噬,液化的内劲又回到中丹田储存、融合;充盈的内劲只有一丝丝通过经脉输送给老爷子,大部分一下子无处可泄,渐渐压缩、凝固,一粒粒散装的晶体有凝聚在一起的趋势,这和金庸小说中提到的“吸星大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练功结束后,老爷子留在室内体悟,翁一则不紧不慢走出后山。今天轮到金宝值守,他看见阳光下气定神闲的瓜哥,不禁惊呆了,揉了揉眼睛,难道瓜哥长高了?
“瓜哥,你好像长高了。”
“嗯?长高?乱弹琴,长你个头!三十多岁还长个屁。”
“真的,汤圆过来,你和瓜哥比比。来,后背挨后背,对,你看!你看!汤圆,以前是不是你比瓜哥高了一点?旺猜,你看,我有没看错?哈哈……”
三个人都证明瓜哥长高了,翁一还是不信,特意回会所测量,哟,真有一米七三了,比年轻时候高了六公分?真是稀奇了,三十多岁骨骼还会第二次发育,没这个逻辑呀。
翁一高高兴兴下楼,准备培训去,却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