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慢了下来,一个路过的老年“脚夫”凑巧听见这几句对话。老年“脚夫”眯着眼睛试着喊了一句:“鲁生?”
正和翁一谈笑的周哥刚好转过头来看,只见一老者一头乱糟糟白发,黑瘦皱脸、破旧道袍,微驼的背上背了一小袋面粉。
“是小爷爷?我是周鲁生啊,您这是?”
周哥跳下车,看着“贫农脚夫”般的老者,感觉很不可思议。
当年周家最有灵慧的嫡孙周惠清,古文史学大家卓天鹰的得意弟子,十几年前出手就是青玉籽料的“大金主”,今天居然是这么一副“鬼样子”,这不是活见鬼了吗?
翁一见周哥傻不愣登的愣在当场,急忙下来帮小爷爷卸下面粉袋,指挥电瓶车掉头,“爷爷,你住哪儿啊?我们找你老半天了,你是不是改名了?”
小爷爷眯缝着眼,看向翁一,“你是谁?鲁生的司机?”
“嗯?对对对,司机,保姆,还是保镖。走,先上车,你住哪儿?”
“我啊,早年住在‘不语岩’那边的‘会仙桥’下,现在老喽,不中用喽,受不了凉,只能寄居在祝融殿。”
翁一和周哥一头雾水,还是本地小伙导游给力,“大爷,是不是上封寺那边的‘祝融殿’?”
“对啊,以前住桥下洞窟,冬暖夏凉很自在,现在年纪大了吃不消喽,可是祝融殿那边规矩多,真是麻烦……”
絮絮叨叨中,在“高台寺”不远处,出现了一座石墙铁瓦极具个性的寺庙—上封寺。翁一和小伙导游留了电话,让他和车子先回去。
提着小袋面粉,跟着小爷爷来到僧人的宿舍—“僧寮”。从絮叨中得知,小爷爷是“挂单”在此处,所以上封寺里没有名字。而且随着年岁的增长,习惯面食的肠胃随着众僧一同食用米饭,已难以克化,所以才隔三岔五下山买来面粉,自己动手制作面条、馒头等面食。
僧寮很是简陋。里间只有一榻一被,再无其它;外间一炉一凳一桌应该是后加的。
周哥看着小爷爷颤颤巍巍的模样,又生气又心疼,“小爷爷,你这是干嘛呢?一把年纪身体又不好,今天必须跟我回去!你不去我让爷爷自己来!”
小爷爷没回话,打开电磁炉烧水,开始处置面粉。周哥怒气冲冲走到他面前,想说几句狠话,等看到老人的手掌和手指一下愣住了:表皮粗糙得像石头,手指像一根根粗短的胡萝卜。
帮小爷爷擦掉面粉,一把抱住他轻飘飘的身子,朝翁一大吼:“小骗子,把车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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