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拿出一把钥匙轻轻喷了几下,等了有二分钟,钥匙轻轻塞进门锁,又等了二三分钟。这时,金宝已经过来了,向翁一做了个“OK”。
转动钥匙,无声无息,门被打开。
金宝在门口警戒,翁一摸进房间,打开军用战术灯,只见一个男子正在床上酣睡。轻轻走过去,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吹筒,朝那男子脖子上吹了一针。翻开男子眼皮,用战术灯照了照瞳孔,随后出了门。
花了一刻钟时间,两人摸遍了整个庄园,把另一栋楼的三名佣人模样的男女用小针刺昏。抽根烟歇了会儿,两人打算先去看看客房的那个英国客人。
一名五十上下的白人男子,金发略卷,手掌都是硬茧,在其上衣口袋里翻出一本证件,全英文看不懂,顺手塞进背包。在其手包里,翻出一叠文件,又是全英文,依旧收进背包。
翁一想了想,朝金宝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金宝小心翼翼取出一个针筒,缓缓在其头顶注了一针。两人朝后退出客房,金宝负责清除痕迹,关上了门。
回到安一凡的豪华房间,翁一打开了一盏床头灯,掀开被子,点了其几处穴位。示意金宝自己解决,自己则悠哉悠哉到处游走。橱窗、柜子、抽屉翻了个遍,都是一些提不起兴趣的玩意,油画、名表、雕像、金属面具、手杖之类的东西,麻痹!都是啥破玩意儿?翁一走出房间,捡起地上的背包向库房走去。
打开库房,开了灯,麻痹,还有一个地下室。继续打开机械锁,顺着阶梯往下走,地下室空间不大,第一眼就是挂在墙上的一副古画,是大老鼠、小老鼠?
翁一有点懵,醒过神来急急忙忙跑出库房,奔进安一凡房间一看,麻痹,金宝这小子已经完工,正在清除痕迹。
翁一气急败坏地打了金宝一个“后扑”,“你小子动作噶快啊,我还想问几句呢?麻痹的,你个混球,坏我大事!”
金宝看着翁一,感觉很奇怪,“瓜哥,你这是咋啦?不是你说的让我亲手报仇么?”
“哎呀,和你混球扯不清。他是鼠门的,库房里有张画,我也有,我一直看不懂,本想来问问,你这混球坏我大事!”说着又是一个“后扑”朝他打过去。
翁一气呼呼地离开,又回到库房地下室。这张画挂在墙上的醒目位置,古画是彩色的,纸张已微微发黄。点了一根烟,看着活灵活现的一大一小两只老鼠,陷入了沉思。
随着烟雾逐渐在狭小空间弥漫,那只小老鼠仿佛跃过弯弯曲曲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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