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海卫任何一个地方朝新区方向抬头,都能望见高高耸立、星光闪闪的星空大厅。
整个北门山会所人声鼎沸,西装、唐装、旗袍、古装,各色人等喜气洋洋。随着庆典时间渐渐临近,人们开始缓缓往17楼方向涌去。会所内部小音箱轻音乐忽然停顿,一个声音提示:北门山会所庆典第一轮烟火即将开始,敬请各位贵宾观看。
“砰、砰、砰”三个烟火在东北角弹上高空,金花四溅,在空中稍稍停滞,“砰、砰、砰”二次爆开,爆出形似“北门山”的三个大字;接着又“砰、砰、砰”上去,爆出“欢迎您”三个字。
几个烟火来自烟花之乡浏阳,差不多三十万一个,不到二分钟,小二百万就没了。
占个C位,摆个姿势,发个朋友圈,这是一个女人一天当中最美好的事情,没干好这事,浑身不舒服。所以,今天烟火这么壮观、漂亮,不显摆显摆那不是傻子吗?没有伴侣的美女们纷纷拉住身旁的客人,不管认不认识,先让人帮忙拍录了再说。
十一月十八日晚六时许,庆典节目尚未开始,北门山星空大厅已座无虚席。工作人员还在作最后的设备设施调试;几个舞蹈演员在前台走台,其他演艺人员都在后台休息室作即将上台的准备。
翁一笑眯眯走了进来。和小岳岳、胖越越打了声招呼,一屁股坐在正补妆的沈大果身边,扳过小胖脸,咦,真丑!红扑扑猴屁股,好难看!沈大果苦巴着脸,“冬瓜伯伯,茶姨好凶,让这个阿姨在我们脸上抹啊抹啊,难受死嘞!”
翁一示意化妆师不用过来,走过去看了看正在补妆、生无可恋的胡涂涂,对化妆师说道:“小孩子天生丽质,不用浓妆,嘴巴擦点口红,其他都洗掉。就说我说的。”
沈大脚和金宝你推我,我拉你,向翁一慢慢靠近。沈大果忽然指着翁一身后哈哈大笑起来,翁一转过头看到两活宝的装扮,也差点笑出声来。不能笑,坚决不能笑,万一两活宝罢工了咋办?
翁一坚决忍住,没笑。板着脸问道:“怎么了?快上台了,还走来走去干嘛?台词背熟了吗?”
金宝擦擦汗,喏喏答道:“刚才背熟了,现在又想不起来嘞。瓜哥,能不能让大脚多讲几句,我的砍掉几句啊?”
沈大脚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摆手,“那不行,那不行,我也忘了,我也记不住。”
一边说,一边擦汗,手脚都在发抖。翁一无语地看着俩活宝,汗水已滴到嘴巴了也顾不上擦一下,发抖的手死死拿着纸质稿纸,好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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