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湿透了但身上却散发着惊人的高热。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血丝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立刻被高温蒸成暗红色的血痂。
“道长。”刘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乃公......快熟了。”
“闭嘴收心。”赵正盘腿坐在阵外,“你现在每说一个字泄的都是你的本命气运。”
刘邦不敢吭声了他只能拼命忍着,这种痛苦从骨髓里往外烧。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反复煎熬。
嬴政看了一会确认锚点已经开始扎根便转身走上石阶。
“朕在上面守着任何人不得打扰。”嬴政推开地宫的门出去了。
地宫里只剩下赵正和刘邦,第一天刘邦浑身发抖几次差点痛晕过去。
赵正用龙气护住他的心脉,硬是把他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第二天刘邦的体温开始下降,蛟龙气运已经扎入龙脉深处开始与龙脉进行试探性的能量交换。
刘邦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呼吸变的极其微弱。
赵正知道这是最关键的适应期。
只要熬过这一段,锚点就彻底稳了。
第三天夜里七十二个时辰即将过完,地宫里的赤金色纹路已经完全亮起石壁上的光芒稳定而柔和。
刘邦盘腿坐在阵心。
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的意识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玄妙状态。
他感觉自己的根系深深扎进了一条金色的河流里,河流很大水流湍急但他死死扎在河床中央不管水流怎么冲刷就是不动。
赵正站起身看了一眼时间快结束了。
他开启望气术。
刘邦头顶的紫金蛟龙已经变了模样,蛟龙的鳞片上多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水波纹。
这是大秦龙脉的印记。
锚点绑定成功,从此以后刘邦的命就跟这大秦龙脉连在了一起。
谁敢动他就是动大秦的国运。
这道保命符赵正给他上妥了。
......
与此同时。
咸阳城东中车府令府邸。
书房内没有点灯赵高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两枚精钢铁胆早就不转了死死捏在掌心里指节泛白。
整整三天他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他赵高在这座城里经营了二十多年。
从一个阉人爬到中车府令的位置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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