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的夜晚,滨海别墅区的路灯被雨水晕染成模糊的暖黄,傅景深的黑色宾利慕尚平稳驶过湿漉漉的柏油路,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最终停在一栋低调的独栋别墅前。别墅外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庭院里的香樟树叶被狂风卷落,贴在车窗上留下湿哒哒的痕迹,与车内静谧的氛围形成鲜明反差。
苏晚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的钻戒,冰凉的金属触感却压不住掌心的湿热。她刚从医院赶来,母亲的病危通知书还攥在手里,傅景深的电话如同催命符,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苏母的特效药在我手里,要么放弃追查,要么看着她永远离开”。
身旁的厉晏辰侧头看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心疼,他伸手覆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蔓延,声音低沉而笃定:“晚晚,别慌,有我在,没人能伤害阿姨。”
苏晚转头撞进他的眼底,那里面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势在必得的坚定。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这些年她独自扛过太多风雨,可此刻面对傅景深这张王牌,她还是忍不住脆弱。“晏辰,傅景深掌控着解药,我们没有谈判的筹码。”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强撑着挺直脊背,“他要的是我们放弃追查,要的是厉氏的部分产业,他根本就是想蚕食我们的根基。”
厉晏辰收紧手指,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目光扫过窗外风雨飘摇的庭院,冷意渐浓:“他以为拿捏住阿姨就能逼我们妥协,却忘了,我厉晏辰从不会任人摆布。傅景深藏了几十年,布了这么大的局,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我们偏不如他所愿。”
话音刚落,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傅景深身着一身深灰色手工西装,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约莫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透着儒雅的气质,可眼底深处的阴鸷却藏不住。他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保镖,身形挺拔,气场凌厉,将整座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厉总,苏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傅景深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别站在外面淋雨,里面请。”
厉晏辰扶着苏晚下车,两人并肩走向别墅,脚步沉稳,没有丝毫退缩。踏入客厅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洒下,客厅中央摆放着一架古董钢琴,墙上挂着一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处处透着精致与格调,却难掩其中的压抑氛围。
傅景深亲自给两人倒了茶,青瓷茶杯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坐在主位上,指尖轻叩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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