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场震慑下,个个浑身紧绷,脸色惨白,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纷纷下意识地退到走廊两侧,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陆沉渊的名号,在整个省城豪门商圈,本就是权势与狠厉的代名词,他出手向来稳准狠,从不留余地,更何况此刻是为了苏晚的血海深仇而来,周身杀意凛然,无人敢轻易捋其虎须。
“陆总,会议室大门被反锁,周景明和他的五名核心心腹都在里面,我们通过监控看到,他正在疯狂销毁剩余文件、账本,碎纸机全程运转,看样子是想做最后挣扎。”安保组长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恭敬汇报,神色凝重,“要不要强行破门?我们担心他狗急跳墙,销毁最后一点证据,或是做出伤害苏小姐的举动。”
陆沉渊眼神微冷,目光落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上,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必破门,他撑不了多久,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能狡辩到什么地步。”
话音落下,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响会议室大门,敲击声节奏缓慢、力道沉稳,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声,都精准敲在屋内周景明的心坎上,打破了屋内的慌乱与喧嚣。
会议室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混乱不堪。
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文件、合同、账本散落一地,纸张碎屑铺满地面,碎纸机发出刺耳的轰鸣,飞速绞碎着一张张关乎罪行的文件,墨粉与纸屑飞扬在空气中,透着绝望的气息。
周景明站在办公桌前,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金丝边眼镜歪挂在鼻梁上,眼底布满红血丝,神情癫狂又慌乱,全然没了往日商界大佬的儒雅从容、风度翩翩。
他双手剧烈颤抖,抓起桌上的账本、资金流水、合作黑幕协议,疯了一般塞进碎纸机,仿佛只要销毁这些东西,他犯下的所有罪行就能一笔勾销,他就能逃过法律的制裁,继续做他高高在上的盛宏集团董事长。
可越是慌乱,他心底的恐惧就越是蔓延,如同潮水般将他吞噬。
他比谁都清楚,老鬼落网、核心证据被陆沉渊掌控,他早已是瓮中之鳖,就算销毁眼前这些文件,也不过是自欺欺人,根本无法扭转败局。
“董事长,别烧了!别销毁了!没用的,陆沉渊既然敢直接带人包围大楼,就一定掌握了足以置我们于死地的铁证,我们……我们彻底逃不掉了!”一名心腹瘫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如死灰,声音绝望颤抖,“外面全是陆沉渊的人,机场、港口、高速全都被封锁,我们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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