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地点了点头，指着塔吊说：“大！”
古民笑了：“对，很大。”
第二次，他带古鉴去了菜市场。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蔬菜的清香、鱼腥味、烤鸭的焦香。古鉴被爷爷抱在怀里，好奇地东张西望。古民在一个菜摊前停下来，拿起一把青菜，对古鉴说：“小鉴，这个叫青菜。农民伯伯在地里种出来，然后用卡车运到市场里，我们再从这里买回家，做成菜吃。你每天吃的饭，就是这样来的。”
古鉴伸出手，想去抓那把青菜。古民把青菜递给他，他抓住菜叶，使劲一扯，撕下了一片叶子，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第三次，他带古鉴去了证券交易所的投资者教育基地。那里有一个模拟交易大厅，大屏幕上滚动着各种股票的价格。古民抱着儿子，站在大屏幕前，指着那些跳动的数字说：“小鉴，这些数字代表着很多人对一家公司的看法。如果大家觉得这家公司未来会赚钱，就会买它的股票，价格就会涨。如果大家觉得它未来会亏钱，就会卖掉它的股票，价格就会跌。”
古鉴当然听不懂。他只是好奇地看着那些不断变化的数字，觉得它们像萤火虫一样闪来闪去。
沈砚君有时候会跟着一起去。有一次，从交易所出来后，她忍不住问古民：“他这么小，你跟他讲这些，他听得懂吗？”
古民说：“现在听不懂，没关系。但他在现场感受到的那种氛围、那些声音、那些气味，会储存在他的大脑深处。等他长大以后，学到相关知识时，那些早期的感官记忆会被激活，帮助他更快地理解。”
沈砚君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这是在给他‘播种’。”
古民点了点头：“对。播种。我不指望他现在就开花结果。但种子播下去了，总有一天会发芽的。”
古鉴三岁那年，古民带他去了一次银行。他让儿子站在ATM机前，看着自己插入银行卡、输入密码、取出钞票。他把一张钞票递给古鉴，说：“小鉴，这个叫钱。爸爸在银行里存了钱，现在取出来，可以去买我们需要的东西。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爸爸工作赚来的。所以，我们要珍惜它。”
古鉴接过那张钞票，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说：“爸爸，这个纸，可以买冰淇淋吗？”
古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以。但只能买一个。”
古鉴认真地点了点头：“那我要买一个草莓味的。”
古民牵着他的手，走出了银行。阳光洒在父子俩身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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