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君疼得满头大汗,嘴唇咬出了血印。古民握着她的手,手背被她掐出了几道指甲印。他不停地跟她说话,告诉她“快了快了”,“你很棒”,“再坚持一下”。下午四点二十七分,一声啼哭划破了产房的空气。
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放在沈砚君的胸口,沈砚君低头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古民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他见过无数的财务报表,处理过无数的数据,但没有任何一个数字,能比得上眼前这个小小的人。
护士把孩子抱去清洗、称重、测量。古民跟着护士,看着她们给孩子包裹上襁褓,在他的手腕上系上一个写着“古砚之子”的手环。他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孩子的小手。那只小手立刻握住了他的食指,握得紧紧的。
他愣住了。他感到一种奇妙的连接,仿佛那只小手,通过他指尖的神经,直接连通了他的心脏。
回到病房后,沈砚君已经疲惫地睡着了。古民坐在床边,看着婴儿床里的孩子,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出手机,给父母打了个电话:“爸,妈,砚君生了。是个男孩。”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哭声和父亲的笑声。
接下来的一周,古民几乎没有合眼。孩子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奶,换一次尿布。他笨拙地学着抱孩子、拍嗝、换尿布、洗澡。他第一次给孩子换尿布时,被尿了一身,沈砚君躺在床上笑得伤口疼。他狼狈地擦着身上的尿液,也跟着笑。
出院那天,古民抱着孩子,站在医院门口。春天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小家伙正在睡觉,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我们回家了。”他轻声说。
给孩子起名,是两人讨论得最久的一件事。古民翻遍了字典,列出了几十个候选名字,又一个个地淘汰。沈砚君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但两人始终没有达成一致。
一天晚上,古民坐在书房里,翻看一本古籍,忽然看到了一个词——“以史为鉴”。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反复品味着这个词。然后,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古鉴”两个字。
他走到卧室,把纸递给沈砚君:“砚君,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沈砚君看着纸上的两个字,默念了一遍:“古鉴。”
古民解释说:“鉴,是镜子,也是警示。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我希望他长大后,能够从历史中汲取智慧,不被眼前的迷雾所迷惑。同时,鉴也是‘财’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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