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测试、迭代。
但沈砚君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一天晚上，她看到古民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便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还在想那场争论？”
古民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我在想，这场争论，到底有没有意义。支持者和反对者各说各话，谁也说服不了谁。大家都在自己的信息茧房里，听到的只是自己想听的声音。”
沈砚君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古民，你有没有想过，这场争论本身，可能就是有意义的？”
古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这场争论，让成千上万的人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才是真正的好生活。在此之前，很多人可能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他们只是按照社会的惯性活着——上学、工作、赚钱、消费。现在，因为你和陈教授的辩论，他们开始停下来，问自己：我到底想要什么？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古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说得对。我一直在纠结于争论的对错，却忽略了争论本身带来的价值。”
沈砚君握住他的手：“所以，你不用着急去说服谁。你只需要继续做你相信的事情。时间会证明一切。”
古民看着她，点了点头。他感到心中的焦虑，在沈砚君的话语中，渐渐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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