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而是一种更高效的营销方式。”
周女士点了点头,换了一个角度:“那你们的游戏用户知道,他们免费享受的服务,是靠企业客户买单的吗?”
“我们从来不隐瞒这一点。”古民说,“在我们的官方网站上,在游戏的‘关于我们’页面里,都清楚地写着我们的商业模式。我们甚至还专门做了一期漫画,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向用户解释什么是‘B端养C端’。大部分用户都表示理解和支持。”
“那有没有用户因此觉得,你们的游戏‘不纯粹’了?”
“有,很少。”古民坦诚地回答,“大概有不到百分之一的用户,在了解到我们的商业模式后,表达了不适感。他们认为,一款真正的公益产品,应该完全不涉及任何商业行为。对于这些用户,我的回应是:我理解你的理想主义,但理想主义也需要吃饭。如果我们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连服务器的租金都付不起,我们又怎么能持续地为用户提供免费服务?‘纯粹的公益’和‘可持续的公益’,有时候需要做出取舍。我们选择了后者。”
周女士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个让古民有些意外的问题:“古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企业服务模块的收入大幅下降,甚至归零了,你怎么办?”
古民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沉思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周女士的眼睛:“我想过。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会先砍掉所有不必要的开支,包括我自己的薪水。如果还不够,我会寻求公益基金会的支持。如果还不够,我会向用户坦白,请求他们自愿捐助。如果连捐助都不够,那我可能不得不做出最艰难的决定——关闭游戏。”
他的声音平静,但内容让演播室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但我想说的是,”古民继续说,“我不会让那一天轻易到来。我正在做的,就是让企业服务模块的收入来源多元化,降低对单一客户的依赖。同时,我也在探索其他的收入来源,比如政府购买服务、公益基金会的资助、个人捐赠等。我们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多元化的收入结构,让任何一种收入来源的波动,都不会危及游戏的生存。”
周女士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访谈结束后,周女士走过来,和古民握了握手:“古先生,你的回答很真诚。这期节目播出后,可能会有更多的人理解和支持你们的模式。”
古民笑了笑:“谢谢您。但愿如此。”
节目在一周后的黄金时段播出了。古民没有提前告诉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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