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监察大队的接待大厅里,父亲、老陈和另外两位工友代表,在小何的陪同下,提交了厚厚一摞材料。工作人员收下了材料,做了登记,表示会按规定受理,并联系被投诉单位“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调查核实,要求他们十五个工作日内给出处理意见。流程走得还算顺利,但工作人员也坦言,如果单位拒不配合或确无财产可执行,处理起来会需要时间,建议工人也做好申请劳动仲裁或向法院起诉的准备。
“又是等。”走出大厅,老陈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妻子的手术不能再拖了。
“流程是这样,但我们的材料扎实,他们必须启动调查。”小何安慰道,但她脸上也有忧色。劳动监察是行政手段,有强制力,但也受制于程序和对方公司的实际情况。如果“XX建筑”真是一个被掏空的壳,监察部门也只能下达支付令,若公司不执行,最终还是要靠法院强制执行,那将是一条更漫长的路。
与此同时,古民和小赵的调查仍在继续。他们不满足于仅仅勾勒出一个公司网络,他们需要更坚实的证据,来证明这个网络是如何被用来“新公司接项目,老公司背债”的。仅仅有关联关系还不够,他们需要找到业务、资金或人员实质性流动的证据。
父亲提供了一个线索:大约半年前,工地上的部分建筑材料(一批特定型号的钢筋)供应方突然换了一家,送货单和签收单的抬头,从之前一家长期合作的供应商,变成了“XX商贸有限公司”。当时工人们还嘀咕,怎么换了个没听过的公司,送货的人也面生。
“XX商贸有限公司”,这正是他们在“天眼查”上查到的、由周伟和李芳持股的那家商贸公司。
“这是一个重要线索。”古民精神一振,“如果项目施工过程中,主要的材料采购方从第三方供应商,变成了总包老板自己控制的关联公司,这里面就可能存在利益输送和资金转移。用关联公司高价供应材料,利润留在新公司,而成本和债务由老公司承担。”
小赵立刻搜索“XX商贸有限公司”的公开信息,发现其注册经营范围包括“建筑材料销售”,注册地址在市区一个写字楼里,看上去像是个贸易公司。没有显示与“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直接的股权关系,但通过共同的股东(周伟、李芳)关联。
“能查到这家商贸公司和‘XX建筑’之间的交易记录吗?”小赵问。这属于非公开的企业间交易信息,在天眼查这类平台是查不到的。
“公开渠道查不到具体交易。但我们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