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护栏边擦汗。
他们比在战神殿时黑了不少，也糙了不少，像一群被风沙打磨过的老刀。
还有一群叶无双不认识的新面孔，穿着统一的制式外骨骼，正在另一片区域做战术协同演练。
双方泾渭分明，像两支部队。
叶无双只扫了一眼，就看出问题了。
那些新面孔动作漂亮，装备也好，可训练起来总带着股轻浮劲儿，像在表演，不像在搏命。
林婉儿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看见没，这就是我给你攒下的家底。”
叶无双点了点头：“不错。”
林婉儿得意极了：“那是，也不看是谁出的手。”
她话没说完，训练场里已经有人瞧见了叶无双。
雷霸天先是一嗓子吼出来：“老叶！”
这一声喊，像往滚油里浇了瓢水。
燕南天、沈惊鸿、赵铁军齐刷刷回头，下一秒，一群浑身是汗的老兵便呼啦啦围了上来。
他们身上多数带着旧伤，有些人走路都有些跛，可眼神一个比一个亮。
燕南天一把攥住叶无双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骨头捏碎：“妈的，你可算来了！老子还以为你死在昆仑了！”
叶无双看着他，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还没死。”
雷霸天照他肩膀就是一拳：“没死就好！你不在，这帮新兵蛋子都快骑到我们头上了！”
沈惊鸿在旁边轻咳一声，朝叶无双使了个眼色。
叶无双顺着他目光看去，训练场另一边，那群穿外骨骼的新面孔已经停下了训练，正朝这边看着。
领头的是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身材修长，面容俊朗，一双丹凤眼里盛着明晃晃的傲气。
他身后十几个人，站姿懒散，脸上都带着几分戏谑。
叶无双只看了一眼，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这群人不是军人。
他们的气，是古武世家的气，是那种从小被捧着长大的、没挨过揍的傲。
林婉儿凑到叶无双耳边，压低声音：“领头的叫卓长青，昊天宗大弟子，我追求者之一。
当初死皮赖脸求我，说想为超古武战队出力。
我想着燕南天他们也需要对抗对手，就让他带人来了。
没想到这混账玩意儿，天天带人挑事。
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你来得正好，给我狠狠治治他们。”
叶无双偏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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