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攀上了一座极为庞大的靠山,甚至可以从沧溟卫的眼皮子底下将其救出去。
否则,没道理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还要去做无谓的抵抗。
银烛很清楚自己浑身都被噬灵虫占据,根本没有存活下来的机会,但他眼底仍旧是涌现一分期望。
如果兄长能给到他一个肯定的答覆。
那他心中的惭愧便可稍微消减几分。
金堂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都在颤抖,他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青筋,还是令人作呕的虫子。
好不容易撑过了第一波折磨。
他浑身大汗淋漓,已然脱力,心底的埋怨却是少了些许。
这才第一天而已。
银烛能撑这麽久才发出求救信,倒也算得上念及兄弟之情了,若是换做自己,恐怕要不了三天就忍不住把对方给骗过来。
念及此处,金堂朝着对方翻了个白眼。
他当然知道这小子真正想问的是什麽。
「我是偷偷过来的。」
兄长的话语已经足够委婉了,但还是犹如一盆凉水泼在了银烛的心上。
如果靠山足够势大,何须再偷偷摸摸。
只能说明兄长投靠的那尊妖王远远比不上珩水,乃至於对方想过来办点事情,都担心连累到上面,只能独自行动。
「真无趣啊。」
邓曜靠在椅背上,自顾自地擦拭着长剑。
他很难想像,在上仙巡检之前,自己就要一直跟这样一群又硬又臭的东西打交道。
从大顺到梁国,一寸寸地踩过那些贫瘠土地,不能放过丝毫细节。
光是念及此处,他就感觉枯燥到恶心反胃。
待到办完此事,还是跟姐姐商量一下,寻个要闭关的藉口,躲一躲这吃力不讨好的劳苦差事。
「莫非这就是妖的劣根?本帅有的时候真希望,你们能少做点偷偷摸摸的事情,骨头稍微硬些。」
他竖起手中长剑,盯着剑锋,轻声叹道:「反正无论如何都是一死,何必再浪费本帅时间去搜寻,都乾脆点不好吗?」
闻言,下方仙裔皆是戏谑地相视一笑。
困兽尚且偷生,何况是妖。
若每头孽畜都乖乖排着队送上门来,那还要自己这群沧溟卫做什麽?
银烛心底惨笑一声。
这沧溟卫的大帅,分明是在讽刺兄长偷偷过来,想要救人又只敢在城外蛰伏窥伺的举动,连带着还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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