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
冬菱怯怯地咬牙。
即便事实真如对方所说的那样,可小姐又没离开过天妖府,更没有驱使过闲散妖王替其办事。
仅有的一次合作,还半点好处都没捞到。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回去,话到嘴边却又愣住。
想要推翻青年的歪理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天妖府和小姐区分开就好。
可真能分开吗————
天妖府所做之事,与宁家嫡女无关?
先不说听起来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换做任何一个有骨气的妖府晚辈,应该都说不出这句话来。
冬菱渐渐明白过来,为何小姐的气势突然变弱了。
因为站在这群妖王的立场上,他们就是被妖府背叛了的弃子。
这青年看上去态度生硬,实际上,他本应该更加愤怒的。
尽管这抹怒气并非由小姐直接导致,但就凭妖府的所作所为,众人完全有理由对外府诸家展开无差别的报复。
同样的一件事,若是骆风鸣做的,宁清芷当然可以发出质问。
因为两人同为妖府出身。
但这群妖王却没有受过天妖府的恩惠,反而是被连累到无地可以容身的下场。
远的不提,就说陶观陨落之事,参与的几人到此刻仍在被珩水搜捕。
故而,他们做事当然可以义正言辞,不需要有半点心虚。
「呃。」
苍狸偷瞄着两女,发现她们居然真的在思考以後,不由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林妖爷的胆子也太大了些。
这根本就不是谁占理的问题,而是————老娘身为外府嫡女,凭什麽要跟你们几个散兵游勇讲道理的问题!
对方是如何判断出那对主仆会是这般罕见性格的?
要知道,若是判断错了,就凭刚才那句话,宁清芷完全有发怒的理由,待到回家以後再展开清算。
「那我们先回家了。」
宁清芷低着头,弱声弱气地开始收拾东西,把方才气势汹汹拍出来的物件,又狼狈地往纳戒里放去。
她伸手拽了拽那张龙女献宝图。
没拽动。
因为对面青年方才摆出与自己同样的姿势时,那双修长手掌恰巧按在了画卷的另一端。
「你要干嘛,这是我的东西————我不会告你们的状————」
宁清芷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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