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小姐的手腕,朝着灰白石海外步步谨慎地退去。
宁清芷自幼在府中长大,还从未受过这种委屈,分明是对面造下滔天罪孽,自己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
她那受众人尊敬的身份地位,不仅在闲散妖王面前没用,在敌人面前也失去了效果。
连续经历两次吃瘪,她不禁用力咬着嘴唇,心绪复杂难言。
曾经觉得骆风鸣就是个纨絝的傻子,只会给妖府惹祸,自己这次下山入世,必然能比
对方做的更好。
现在看来,竟是远远不如。
起冲突的原因暂且不论,至少人家无需靠着家里,单凭自身实力,就能和珩水龙孙过过招,在遭遇伏杀之前,还一直占着上风。
不像自己,忌惮寒山鬼王不说,连在那乘着宝辇的青年面前都硬气不起来。
莫名的,宁清芷忽然生出了回家的念头。
若是什麽都改变不了,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心神恍惚间,她忽然注意到冬菱停下了脚步。
宁清芷疑惑抬眸看去,却发现自家丫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分明已经走了许久,可环顾四方————
两人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寒流愈发刺骨,脚下的灰白石海好似没有边际。
哪怕冬菱只是个丫鬟,心底也是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愤怒。
寒山老鬼,居然敢羞辱宁家嫡女!
这甚至比对方直接动手还要让人不能接受,意味着在那阴司副帅的眼里,天妖府是可以随意耍弄的丑角。
祂就安静地隐藏在寒流里,满眼嘲弄地注视着这一切。
冬菱浑身妖气翻涌,咬紧牙关,怒视着前方,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燥意,冷声威胁道:「你是觉得以妖府之力,撕不开阴阳界限,找不到你的踪迹吗?」
寒流突兀地呼啸起来。
其间终於传出了回应。
「本王只知道,珩水王孙大摆宴席庆贺已有足月时间,珍馐佳肴不断,酒坛堆积如山,就是没看见所谓的天妖府。」
充斥着笑意的话音是如此刺耳。
冬菱脸色微变。
她并没有想过,骆风鸣的死影响居然会如此之大。
「莫要理祂,小姐,我们突围————」
冬菱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她蓦地回头看去,只见身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宁清芷的踪影。
倒是寒流当中,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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