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让手下继续顶在前方。
「也就止步於三个了。」
余惊蛰脸色微沉,但仅是瞬间便又恢复正常。
这头老谋深算的孽畜,不知又在暗自盘算着什麽诡计。
他令薛蝉率先出战,乃是为了逼出那枚定风珠,唯有看见这枚珠子,他方才能够安心出手。
话语未落。
薛蝉已然是踏出了府城,她孤身持剑,一路走来的短短十余息内,便将周身剑意凝聚到了极致。
簌簌!
刹那间,伴随着刺耳的呼啸声,好似那龙卷凭空生出,灼目的青光剑芒拔地而起,直指翻腾的云海而去!
逼人的锋锐,让赤云倒卷。
诸多妖君皆是眼眸微眯,心跳加速,本能的想要避开。
半世仙家的掌山弟子,没有突破元婴的先例。
女人不愧是天骄的座下弟子,这一剑,几乎已经能代表余家掌山的极限!
「你耍的那些花样,裹挟这群贱民的性命,或许能令我师尊让步。」
「但我不一样。」
薛蝉冲霄而起,唇角泛起狰狞。
她眼中只剩下了那道端坐於双龙之上的单薄身影。
就凭这样一头贱畜,也配与惊蛰并肩?
「因为,我只是一柄剑,仅需杀妖,不管救人。」
冷漠嗓音响彻天穹。
狂卷的青光,扯碎了妖云,化作尖锐的光点,近乎刺瞎周围人的眼睛。
这是连那三位散仙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剑锋。
妖君们口乾舌燥,却无一人退後,只因妖甲青年仍旧盘坐原地。
「那你是挺贱的。」
林舒擡了擡眼皮。
从内心而言,他并非是喜欢耍弄嘴皮子的人,更不可能指望先前那句话,去影响余惊蛰的道心。
不过,可能是由於提前结识了谢语棠和钱亦儒的缘故。
故而他对这位刚见了一面,同为余家掌山的薛蝉,天然多了一分善意。
但从女人刚才那句话中便可知晓,人跟人是不同的,掌山之间亦有分别。
既然如此……
他面对那转瞬即逝的剑锋,唯有发丝轻晃,眉眼间却无半点动容。
右臂轻擡,并拢食中二指,随意叩在了那柄余氏剑上。
当!
金丹一品圆满的淬体法,早就让林舒的体魄远胜仙躯,更何况他现在可不止能调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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